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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变得急促,血液都变得冰凉,鹿佑青无法控制地攥紧手,整个人害怕地向前紧紧抱住颜鹤,祈求在她的怀中得到几分温暖。
“如果那一天我和阿鹤在一起,会不会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在阿鹤身边,如果那天我们没有吵架都在家里,是不是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
鹿佑青的语气逐渐变得沙哑,她靠在颜鹤的怀中,每一句话都是在说着自己的错误,颜鹤感受到胸前的衣服被泪水濡湿,些许微凉透过衣衫落在她的心口,酸涩翻涌,她的眼圈也忍不住红了。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颜鹤想回到几分钟之前堵住自己的嘴,可此时能做的也只有抱住鹿佑青让她不要再想那些事了,她挣扎着回想着方才鹿佑青说的话,想说些什么转移鹿佑青的注意力。
“这不是你的问题,你不在家,当时是我自己想要出去,出事情了也只是因为我自己。”颜鹤道,“你说那天我们吵架了,我们当时为什么会吵架?”
鹿佑青的声音顿了下:“很小的事情,我忘记了。”忘记反驳她的上一句话了。
颜鹤闻言点头:“很小的事情啊。”回想近些天和鹿佑青的相处,鹿佑青的性格在那,她们之间似乎真的没有什么会吵起来的可能,便也对鹿佑青的回答深信不疑。
“所以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阿鹤那天要去做什么。”鹿佑青从颜鹤的怀里起身,眨着一双泛红的眼,因为哭过脸颊有些红润,眼睛却比之前更加明亮了些,她又想起了什么控诉道:“你都没有告诉我你去哪里,我连你当时去做什么都不知道。”
当时颜鹤自她离开家之后不久就开车离开了别墅,如果她能早些发现阿鹤想要做些什么的话,或许就不会出现现在的事情了。
“所以,以后不许不经过我的允许就擅自离开我的视线。”鹿佑青一字一句道,每一个字说出她握着颜鹤手的力度就重了一分,有几分颜鹤不答应她就不罢休的气势。
颜鹤被她弄得有些想笑,此时的鹿佑青像只生病了却还要对着她露出锋利牙齿的小猫,很可爱却又令人心疼,她忍不住开口。
“我如果说不的话,你是不是还要将我锁住呀。”话说出口流畅到在场的两人都没有觉察到这句话有多么地随意和自然,就好像这种话对于两人来说已经发生了千百遍一样。
鹿佑青扭过头不去看她,一双眼睛红红的,她开口嘟囔了一句什么,颜鹤没有听清,但是车里的氛围总归不再是之前那般冷寂了。
车窗外景色徐徐掠过,二人依旧牵着手,手腕的玉石手链散发着清透温润的光泽,落下的阴影融在了手腕处,远远看着像一根黑色的细线,将她们缠在一起-
回到家时间已经下午了,接近一天没有吃饭的颜鹤差点再次犯低血糖,还好鹿佑青不知从哪拿出了一块糖果撕开塞入她的口中,酸甜的味道充斥口腔,颜鹤这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看着熟悉的包装袋,颜鹤意识到鹿佑青身上备着的糖果是因为她低血糖的缘故,心中升起糖果般的甜意。
鹿佑青握过她的手,将糖果袋从她手上拿开,催促着她快去洗澡换衣:“你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身上肯定出了很多汗,洗个澡可以凉快一下。”
颜鹤想到她今天外出工作应该也出了汗,现在浑身应该也很黏腻,下意识开口:“你不洗吗?”说完她就后悔了,她这话说得像是邀请鹿佑青和她共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