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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归在浴室足足洗了两个多小时,皮都快搓破了,出来的时候看着已经收拾一新的卧室,尽管已经看不出刚才的狼狈,可她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呆,在这空间的分分秒秒都让她作呕。
闻予在厨房忙着,看着疾步出门的南归,急忙叫住了她,“饭好了,吃了饭再走吧。”可她理都没理。
闻予赶紧用纸包着热好的她最爱的驴肉包子小跑着给她送过去,可是还没到门口就听到“吧嗒”一声,门关上了。
看着紧闭的门,心里那扇破洞门呼呼啦啦地也开始倒风似的吹。
梦这么快就醒了,真的好快啊。
他刚做好心里建设,对着镜子笑了好几遍,想遍了所有开心的事。她本来也不喜欢自己不是么,好歹两人现在是真正夫妻了不是么,以后会更好的,虽然过程难点,但是结局一定是最好的,不断安抚自己濒临崩溃的神经,结果出来还是一败涂地啊。
南归不在了他也没了做饭吃饭的心思,静下心来想起了昨天,都不需要细想就知道是谁设计的,可是这样对她有什么好处?
闻予拨了电话,那边是秘书接的,说谭董在开会,请10点之后再打来或者他这边等到会议结束会上报给谭董
“我给你一分钟。”不带有丝毫情绪的警告却异常有威慑力。那边安静片刻就听到一阵小跑加敲门声。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边换了人,“怎么,你还不满意?”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不是我找人套话还不知道你们两个结婚快三年了居然还分房睡,我儿子这么出色,居然有一天会被一个小姑娘辖制?心病就用心药治,别唯唯诺诺像个怂包?”
“你这样将我置于何地?!”闻予怒了,打着对他好的名义做着陷他于不义的事!
“我将你置于何地?难道你就不想?你若是不想那你死都要跟她结婚干什么?这事都不应该由父母给你插手,你自己不反思自己怎么这样无能,还要来质问责怪你的母亲?你从小受的教育就是这样的?”
“教育?谁教育过我?”闻予冷漠的反问。
谭雅无言。
“以后我的事你再插手,那你的TS我也要插手了。”闻予不留情面的挂了电话。
谭雅在那边气的摔了手机,竟然连她都敢威胁!
后来的半个月,顾南归又开始不回家,哪怕闻予当日将她房内所有的东西都换了一遍,还拍了照给她,可是她还是信息也不回,家也不回,后来哪怕他退了一万步说他们可以换一个地方住,还是没收到回复。
原来是这种感受,当年她是怎么忍受下来的。
闻予懊恼的一拳打碎了面前的镜子,镜子中的那个人瞬间被割裂成无数个,残破不堪,让人厌烦。
是啊,他是那样惹人厌烦,不然南南不至于家都不回,他又慌了起来,她不会再也不回来了吧?不会的,他们是夫妻真正的夫妻,夫妻是要生活在一起的,哪怕有了问题和矛盾说开了就好了。
如今跟以前不一样了,想起这个他有了给自己宽心的依据,极力说服自己现在不一样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哪怕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又是在自己骗自己。
南归回学校报道之后就住回了兰苑,将大毛二毛也接了回来。路过门卫的时候,犹豫再三也没问出有没有她包裹的。
没有最好,现在和以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