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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段鹤用眼神制止了向昭试图跟着走进房间的步伐,“我陪着他会更好,你去住我的房间,不住耳房。”
“哦……我知道了。”年纪小但很有眼色的向昭知道,段鹤是被大人更加看重的“仆人”,所以很听话。
他目送着段鹤抱着人走进房内,帮着关上门,往隔壁房间走去的时候又忍不住面红耳赤地想:
大人刚刚窝在人怀里的样子,有种说不出来的好看。
头发微湿,脸颊通红,嘴巴像是沾上了浆果的汁水一样,红艳艳的,还散发着一股好闻的香味。
在男人怀里一动不动,看起来很乖。
虽然大人平时的样子就很好看,但是刚刚让人觉得有点……
向昭找不到一个具体的词来形象,着魔一般反复地在脑中回味看到的画面,身体逐渐不对劲起来。
他感觉今夜热得厉害,干脆站在院子里用水缸的凉水冲澡。
一瓢又一瓢地从头顶浇下,这股热还是散不去,跟病了似的。
忽地,他在夜色发现了自己身体最不对劲的地方。
脑子里顿时轰的一声,空白一片,脸色变了又变,浑身战栗起来。
他抬起发抖的手,狠狠地朝自己的脸扇了一下。
混账。
怎么可以对着大人、对着山神的妻子产生畜生一样的想法。
死都不能赎罪-
翌日一早,向昭就主动和村长负荆请罪,说自己做得不好,不配服侍大人,难堪重任。
钟年站在边上听到这番话时,万分诧异。
他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可是他和村长一起追问,向昭也是含糊其辞,头都抬不起来。
“算了,这小子没福气,以后就不让他到大人您面前来碍眼了。”村长叹了口气,揪着向昭的领子走了。
一头雾水的钟年抬头问段鹤:“他怎么了呀?是有发生什么吗?”
段鹤摇头表示不知。
钟年陷入沉思,回忆起昨夜,段鹤抱着自己回房间时遇到向昭,还说了几句话的。
虽然听得迷迷糊糊的,但是从只言片语来判断一切如常,没有发生任何不好的事情。
可能……只是单纯不想照顾他吧。
不再上山也挺好的。
如此,钟年没再想向昭的事情。
新换的仆人很快就顶上了位置,村长挑选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年轻力壮且老实本分。
但从向昭开始,钟年就觉得自己并不是特别需要再来一个人伺候。
且不说他不喜欢这样,主要是他有需求的时候都在第一时间被段鹤满足了。
段鹤告诉他,自己已经将家里的樱桃树和菜地分给其他村民种了,相对地收取一点报酬,省了很多事。
不用再每日抽时间下山来回地跑,再加上李婆的腿在精心养护下已经好得差不多,能够自主生活,于是现在的段鹤更能每时每刻地和他待在一起。
这每时每刻也包括晚上。
隔壁的房间给了那些每日轮换的仆人住,段鹤则占据了主卧里的耳房。
偶尔钟年因为体内的发热渴得难受,一睁眼就能看到段鹤坐在床边,很快将水喂过来。
钟年不想让段鹤这么辛苦,却拗不过对方。
好在这几日,他已经逐渐适应了那神水,副作用减轻了很多。
就算不靠外力,他也能靠自己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