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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外求援失败,林知睿卡文卡了两天,终于鼓起勇气,挟着破釜沉舟的气势,拨通了母上大人的电话。
“妈,您上次说的那个,表舅的二姨夫的外孙,我能见见吗?”
林知睿好奇心作祟,翻箱倒柜找钥匙想打开看看被她哥锁起来的房间里到底有什么。
但余明远那么细心的人,就算一个人住,也把钥匙藏起来了,林知睿遍寻不着只好放弃。
她又回到卧室,平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不知过了多久,翻了个身,整个人深埋在了枕头里。
她很深、很深地吸了一口气。
全是余明远的味道。
昨晚她太累,一躺上床就睡着了,今天一天又睡得浑浑噩噩,此时才意识到,她现在躺在谁的床上,闻着谁的枕头。
余明远有轻微的洁癖,所以他身上总是很干净,衣服干净,人干净,味道也干净。
有时她故意和他撒娇,钻他怀里,就是想闻他身上的味道。
干净的、像阳光一样好闻的余明远。
她的哥哥。
林知睿侧过身,手伸到枕头下,将一半枕头向上抬起,盖住自己的脸。
她的另一只手则缓缓向下……
手被夹住,像过去梦里无数次。
枕头很快被额间薄汗沾湿。
她张开嘴,很深地呼吸。
抖得厉害时,她下意识咬住柔软的枕头,极力控制着,不让某些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诞液从嘴角溢出,沾湿洁白的枕套。
她埋在枕头里,眼睛被蒙住,耳朵也被蒙住。
所以她没听见门外响起指纹开锁的声音,没听见客厅里响起的动静,没听见……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第 14 章 窥视它
林知睿重新洗澡换衣服,正准备给夜不归宿的哥哥打电话,对方的电话先一步打来了。
余明远说今晚要加班,会很晚回来,叮嘱她早点休息,空调别开太低。
知妹莫若哥。
林知睿把空调温度调高,挂了电话,全身无力地躺上床。
她累极了。
刚才的自娱自乐持续了很久。
先是余明远的手,骨指分明,略有薄茧,在国外时林知睿总不时想起那双手,或是握着笔改作业,或是挑起她耳边发丝,或是与她五指交叉相握,再一点点收紧……
望港刚入冬,却还是潮湿闷热的天气。
别墅外墙长了一层一层的霉斑,后院的藤枝爬上墙,覆盖住那一片黏滑腐烂,细碎的白花一开,还能说得上句别致。
余修明打电话过来,说要回家吃晚饭。
保姆匆忙处理食材。
林知睿则懒洋洋地倚在窗边的摇椅上,跷着脚,像只精致高贵的狮子猫。
窗外叶子被雨水不停拍打,一点一点地烂掉。
遥遥地,余姨带着望港口音的喊话传进她耳里,林知睿揭开身上盖着的毯子,将手腕间的头巾取下,抬起胳膊往头发上绑。
如藻的黑发被拢到一处,沿着肩膀的线条垂落在胸前,险些搭上面前篮子里装着的蔬菜。
余修明这人很挑,余家十几年的厨师离职后,他在家便只吃她做的饭。
余姨在一旁陪她聊天解闷。
“他几点回?”林知睿问。林知睿躲在洗手间的隔间里,有点想要直接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