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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邀参与这次绘画表演的是个俗人。
她显然没在白天时见过这副奇异景象。
很快被这粒颇具灵性的丹笔勾走了魂, 忍不住慢慢把头凑近,想要将这颗漂亮得叫人挪不开眼神的圆珠丹笔占为己有。
似是感受到了她体内被压抑的欲/望, 这颗本就带着些许蛊/惑/邪/气的粉珠,开始散发出一股让人难以抗拒的无名之香。
受了诱/惑的人, 彻底忘了自己还是个需要完成作画的参赛者, 心神被彻底掌控,使得她最终还是失了理智般, 朝着那点丹笔凑上了唇。
哗啦的水流声中,掩盖了一阵几不可闻的异样声响。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 捂着人嘴的付鱼才将手松开。
一双因为忍耐过头而隐隐泛起红的细长眼眸,平静的表面之下, 藏着令人脊背发麻的浓/烈/痴/念。
她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住受到酒劲和快/感双倍冲击而险些晕厥过去的家伙,将人抱出了洗手间。
坐上车时,晕晕乎乎的酒鬼小姐醒了过来。
付鱼生怕她当着陌生人的面做出什么不受控的大胆动作,正迟疑着要不要先直接用西装外套把人捆住,对方就先伸手环抱住了她的手臂,同时整个身子也压了过来。
态度太过乖巧,让人忍不住想怀疑,不久前她那副异常大胆的样子,是否和现在真的是同一个人。
到家时,付鱼没能释放的余下念想,早已散在一路拂过耳畔的夜风里。
至于混乱过一轮的许星升,也安分得不再折腾。
她就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不挣不扎地任由付鱼帮她卸完妆、洗完澡,最后再被抱上床,在熟悉的环境里,安然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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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星升这一觉,睡到了临近中午才起床。
床边是付鱼放的解酒药,配着一杯早已放凉的白开水。
她昨天只喝了一口果酒,只不过由于体质原因,才那么容易就醉了。
现在清醒过来,倒是没有常态的那种宿醉后的头疼感。
她起身端起凉水喝了,又拿过手机给那颗被留下来的药拍了个独照,发给付鱼后,引用她出门前发的那条微信,附字道。
【我醒啦,头不痛,所以我药就没吃了,可以吗?(小猫贴贴.jpg)】
两秒后,付鱼的消息回过来。
【T:确定没问题的话就不用吃了,是药三分毒,中午要来公司和我一起吃饭吗?要的话我让林秘书去接你。】
许星升同意了前一个问题,至于后面半句,则表示自己打车过去就好。
简单又聊了几句,她放下手机去洗脸。
冷水打在脸上的刹那,许星升差点发出一声尖叫。
迟钝的大脑,把自己昨晚在卫生间里是如何色/诱付鱼的画面,一帧不落地重新播放了一遍。
极度的羞耻之后反倒是彻底的从容与冷静,本该彻底忘记这一切的许星升,却是从那段叫人脸红的回忆里,寻到了另一种隐秘的味道。
那双因为受到诱/惑而彻底染上情/欲的眼,多么漂亮。
她登时有些懊悔,倘若以往都开着灯,那自己早就能看见那番令人欲罢不能的景象了。
许星升从浴室退出来,出门去了衣帽间。
她和付鱼的衣服都被收到了这里,包括她遇见付鱼第一晚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