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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因为相性问题,即使上半身靠近,下半身能有多远就有多远,就算一个坐一个站,这样的姿势也让她好几次都站不稳,险险的几次差点扑到自己身上。
而且一个荷尔蒙爆棚的男人,气息都带着热浪,靠近一点就感觉要流汗了。
昨晚……到底是怎么睡得下去的?
她\他不禁思考。
剃丝刮在胡茬上的声音沙沙作响。
她听着听着就想走神,然后小手一飘,脸上见血。
梓桑\那鸿图同时蹙眉,心道:我的帅脸。
青葱手指不禁放在伤口边,小手冰凉,和底下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那鸿图浑身一抖。
两具身体看了眼对方,望进是自己又不是本体的眼睛里。
只见,黑色的眼睛深邃忧郁。
蜜糖般的瞳孔傲气凛然。
越看便越认真,也不知道看出什么,也许并没有看出什么。
就是情不自禁地眼神落在彼此的脸上,就跟第一次事后那啥一样。
他们不再有动作。
便是呼吸都静止了。
这一时一刻,漫长如亘古,深奥远超高数,晦涩堪比甲骨文,像人类基因的扭转,又跟眼屎没擦干净……毫无关系。
总之,什么都没看懂,可就是看了。
直到远处脚步声传来,两者才如大梦初醒,一个垂眸,一个认真办事。
吉秀福秀看到屋里的一幕,吓得早饭都要端不稳了。
只见夫人一脸难耐地替大人刮胡须,像是在做一件极其为难且难办的事,其中隐忍令人心酸。
大人则双拳紧握,右手绷带开着,肃着张脸,下巴还有血迹。
看样子是因为下巴的事记恨上夫人了。
吉秀福秀连忙放下早饭,自告奋勇:“让奴婢来吧!”
几乎同一时刻,梓桑松了手。
这具身体没刮过胡子实在手生。
遂将剃丝递了过去。
那迫不及待的样子,让吉秀福秀暗道:夫人受苦了!
一个去拿绷带给男主人缠上,另一个在男主人近乎强势的视线下满头冒汗地剃,等剃好又给人上好药,身体都虚了。
做完这一切,梓桑\那鸿图赶紧将人放出去休息。
餐桌一分为二,饭菜荤素两半,两人泾渭分明。
门外看着这一幕的吉秀福秀很揪心,亲卫偷瞄一眼感觉很唏嘘。
他们同时想的是:这二人明明单身最自在,可怜被捆在了一起。
下一刻两个人同时停了筷子,眼睛微微睁大,这一动静惊得外面的人大气不敢喘。
屋内,梓桑、那鸿图知道彼此眼睛里有什么猫腻了!
他们好像没有实质化的厌恶了。
现在的情况像是演变成淡淡的排斥。
但是为什么?
没人给出答案。
吉秀福秀颤颤巍巍地走出来:“夫人您用好了吗?其他夫人找您……”
又踹了脚边上最近的亲卫。
喊不动,就再踹。
直到不知道多少脚,踹空了,亲卫才一脸正经地站出来,实则话音哆哆嗦嗦:“大、大人,后日宫宴,您,您还需去一趟刑狱,见,见雍王……还有昨夜将猎物放出笼子的人也悉数抓到了,还需您定夺。”
最后还有那个下药的,最后的最后是向陛下请罪,四名朝廷命官死在您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