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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侍郎出列:“要微臣说哪有那般严重,林小将军贪杯实算不上有罪,将军人品贵重又不是这一杯酒测出来的,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人给他送过娇妻美妾,也不见他收啊,所以微臣想这必然不是将军的错,反观那侍女,怕是早有攀附之意。”
他摸着胡子,意味深长:“若非有人刻意引诱,面对美人尚且坐怀不乱的林将军何以会失态。”
经他一点拨,所有人豁然开朗。
确实,林枭的人设也是和那鸿图一样不近女色,没道理一杯酒就失态了。
矛头一下转到姜纨身上。
她感觉自己快被四面八方的眼神射穿了,这些视线又心照不宣地透着股鄙夷,好像在说她是个企图上位的心机女。
姜纨小脸又一阵飞红:“……”玛德!
但她能怎么办呢,只能先跪下,声泪俱下:“奴婢没有引诱将军,求大人明察。”
可是谁会信她说的。
谁又在乎她说什么。
所以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那鸿图瞪着工部侍郎,一边分神思考怎么给姜纨洗掉脏水。
给女孩子扣上一个引诱的罪名,是生怕毁不掉她。
又听工部侍郎说:“若在座诸位不信林将军人品,下官信!下官不仅信,还愿意将小女许配给他!”
那鸿图/梓桑,林枭心里纷纷咯噔一声,心说原来在这等着。
永隆帝哈哈大笑:“爱卿不畏人言,慧眼识英雄啊,确实确实,林将军的人品自是校验过的,如何是他人能毁。”
这是准备让姜纨钉死在耻辱柱上了。
“既如此天定姻缘……”
永隆帝正要定罪、赐婚。
那鸿图:“陛下!”
永隆帝顿了下:“武安君何意?”
梓桑也走了出来,现在的话题重点已然转换,也不是掰回女生是不是心机女的好时候了,可为了堵永隆帝呼之欲出的赐婚,梓桑还是想掰扯挣扎一下。
而永隆帝一看到梓桑想说什么都忘了,表情直接柔和三个度。
还是皇后怕他被人看出什么,轻咳两声才唤醒了他。
工部侍郎也是频频给永隆帝递眼色。
永隆帝只能按下蠢蠢欲动的心,镇定自若道:“安阳想说什么一会再说可好?朕先许爱将良臣一个恩典。”
梓桑欲哭无泪。
不许说啊!
那鸿图在想要不要冒出点动静阻止。
和林枭跪在一处的姜纨苦中作乐朝对方飞了个幸灾乐祸的眼神。
“陛下,”林枭轻飘飘回看了眼姜纨,缓慢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姜纨突然打了个哆嗦。
“臣有罪,”林枭再次叩拜,永隆帝刚想说他没罪都是侍女的错,林枭却语不惊人死不休。
“臣方才失态是因心仪之人在身侧,故而孟浪,求陛下恕罪宽恕微臣,另,此事与她无关,一切都是臣的错。”
永隆帝从不觉得赐婚的旨意这么烫嘴,今天可算是感受到了。
“……”
众人也恍然大悟,不是林枭因为一杯酒就突然人品败坏,而是英雄难关美人关啊。
也难怪金御史想为他出头的时候遭拒绝。
人家小情侣的情趣可不就是与他人无关嘛。
有人噗嗤笑出声。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哈。”
“既然爱慕至此,那就求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