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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寿犯贱,不打就作妖,打了又嘴硬,伤口还容易吓到她,她是愧疚也不是,痛恨也不是。
服了。
她戳戳装死的人。
车寿睁眼看到是她,想了下吃力地从地上爬起身,盘膝而坐,他狠狠喘气,怀疑她对蛊毒有了办法。
梓桑叹气,还是相当实诚地告诉他:“还没有,不过你要是肯说说不定有一线生机。”
车寿浓密的眉毛扬起,擦去脸上的血,竟然缓缓地笑了。
酷似反派的笑容让人抓狂,那鸿图都想把他推进化骨池了,车寿这才收起欠揍的表情。
“不配合也没有关系。”
梓桑摸出了针和药:“等我将你制住,便什么都知道了,我的药虽不能制成蛊人对我言听计从,但让你一时听话还是可以的。”
眼看针在眼前,车寿按住她的手,定定地看她,发现她似乎真较真了,只能指向盛有残骸的坑。
那坑很深,知道里面有什么的梓桑第一时间就让人把顶盖住了,很多时候眼神都不敢往那瞟。
车寿却指着那里说:“尸毒,也是毒。”
他一字一顿,发沉的呼吸喘气都觉得疼,但也敌不过那时毒入骨髓的疼。
听到是这么个原因,那鸿图后悔得哐哐砸脑袋,大意了大意了本来拿来折磨人的东西竟然变成了递给敌人的刀。
梓桑也有点懊恼,谁能想到啊微生物分解有机物产生的有毒有害气体竟然成了五毒蛊的养料。
无语到不想说话的两个人,主要是梓桑,唉声叹气了好一会。
“那之后还喂了什么毒?”
车寿:“我逃出来的时间尚短,如何来得及。”
那就好办了,尸毒嘛,她解过一回。
有了线索,还需要拿蛊虫做实验,最后的成药才能用在人身上。
没一会,整个刑狱地毯式搜索沉睡的虫,等到虫拿到梓桑面前,她又是叹气。
这玩意儿活着的时候像疯狗什么都咬,死掉还能毒人,轻不得重不得研究起来费劲。
也幸亏这玩意儿不是两军交战的时候拿出来,否则还真不好对付。
啊对,为什么那时候不练,反而兵败之后练了?
车寿苦笑:“好端端时谁能向自己下狠手?”就连被关押后他也不是自愿练蛊的。
有道理。
天级二号的空房间临时架起二十口锅,熬煮着治疗尸毒的药。
而这期间全城内外烧艾消毒,但难以避免的是城内还是多了十多例被传染的对象,虎枭军在街头巷尾抓虫,给百姓科普,忙得晕头转向。
刑狱内也多了五例,其中就有车寿的族人。
为了不让情况变严重,太子向皇帝请旨,命百姓闭户躲灾。
一切至少还能控制。
但无法出门干活的人突然没了生计,也不知道能按耐住多久。
下午药熬好,梓桑把蛊泡进药里,让它和小老鼠同处一屋,观察变化。
一直到晚上,蛊虫死了,小老鼠也昏睡了,唯一的好消息是老鼠的肤色没变化,应该是有点效果的,她就明白了吃尸毒长大的虫不一定受克于治疗尸毒的药物,就像人吃五谷杂粮,代谢的时候……
但这又是另一种最不妙的情况了,也就是说此后数日她要对活着的、睡着的头蛊/子蛊以及虫卵,进行多次毒性测试,如果毒性都一样最好,不一样就只能一点点试出解药。
嘶……
梓桑走向燃香的地方,亲手熄灭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