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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不起啦。
“昨夜,外围发生了些事。”车寿突然说,过分安静的氛围让他想和梓桑说说话。
昨晚的事还有后续,有几个客人打砸了好几间屋子,‘不小心’伤了几个姑娘,惹得好些姑娘哭哭啼啼了一夜,生意都受到影响。
“我还奇怪那鸿图为何迟迟不动手,如今终于安心了。”
外围那些找茬的客人十之八九是对方的人,他果然已经找到他的藏身之处,虽然离预想有点晚,但这毕竟是郢都,他毫无根基的地方。
不过,如果是想靠小打小闹引他出去,那未免太天真了。
所以车寿也在想,那鸿图的后招是什么。
梓桑还是第一次听说,当即问:“伤得严重吗?”
这次办事的是兵马司的人,和虎枭军比军纪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梓桑一开口,车寿就了然了,原来是为了找机会让梓桑出去治疗吗。
但他是不会放她离开的。
只要主动权还在他手里,那些小把戏就起不到任何效果,他又不在乎其他姑娘的死活。
感觉这次交锋很没那鸿图水准的车寿问梓桑:“你在他身边多日,想来也知晓他的脾性,你猜猜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不爱撒谎的梓桑硬着头皮编:“……烧了良月阁吧。”
“火攻啊?”车寿想了想,他自己就先摇头了,“符合他的脾气,但他要还想抓我、救你,便不会火攻。”
而且火攻动静极大,恐怕会波及方圆几里的无辜百姓,以前的那鸿图说不定会说烧就烧,才不管百姓死活,但是现在又不一样了,这里可是天子脚下,任性妄为的人臣要顾及他的主君是否同意。
梓桑眼神发飘:“……你猜吧,我听听。”
“最坏的结果是他耐心耗尽,届时便不会顾及你我性命,不管不顾地杀进来,拆了良月阁。”
拆?梓桑心说不会的,抓完车寿,她/他就该去搞来良月阁消费的高官名单了,不借机清算一批人,找出为教坊司建立添砖加瓦的老色批,怎么配得上她/他这几天的担惊受怕。
“这里……很赚钱吗?”梓桑问,“那些人里都是心甘情愿留下的?”
车寿坐正了些,他没想到有生之年能听到梓桑问起赚不赚钱的话题:“自然是赚钱的,现下让我组织一支军队也更容易。”
至于是不是甘心沦落风尘,谁在意。
“军队……”
梓桑呢喃着这两个字,突然想起某件事。
太平侯那些消失的马……
这事太过机密,直接问会让车寿怀疑牧园和她的关系,说是从那鸿图那里听说的恐怕又要发疯,就算冒险问了他嘴那么严也未必会说。
正纠结着,冷不丁就听到:“你熏香了?”
焯,给梓桑吓回神了。
“昂,什么?”她装傻,然后狂揉太阳穴。
车寿觉得空气中的味道不好闻,焦焦的,还有土腥味,要说香也有点香,但是混合起来还是奇怪了些。
他将这股味道贬得廉价、难闻。
梓桑听着就感觉是对她没日没夜工作的侮辱!
这拳头不由自主就握紧了。
“可能是昨晚猫猫带回来的气味。”
车寿回忆了一下,恍然大悟,然后就让人换了新香。
然并卵,该吸还是得吸,就跟现代甲醛一个道理。
梓桑不紧不慢地给小炉子添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