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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饼再不吃就坨了。”
谢行之动了动筷子,低头吃汤饼,似乎是不让她再问下去。
筷子搅了搅碗中的汤汤水水,月吟咬了一小口鸡蛋,又吃了口汤饼,细嚼慢咽。
与府中厨子的味道相差太多,但也算不上难吃,勉勉强强能下咽。
罗娘子说,谢行之一大早就在厨房忙活。
这早饭是谢行之做的。
他一位养尊处优的世子爷,洗手作羹汤?
月吟心尖蓦地一烫,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情绪,像是有人往风平浪急的湖面扔了小石子,泛起了涟漪,水波一圈连着一圈。
谢行之忽然放了筷子,对月吟道:“算了,别吃了,待会儿去街上吃别的。”
他那碗汤饼端来时是何样,如今还是何样。
谢行之敛眉,这汤饼的味道实在是难以下咽。他伸手去端月吟面前的碗,她挡了挡,将碗往她怀里带了些。
月吟护着碗,“好吃的。”
她笑着看眼谢行之,夹了一筷子,低头吃着碗里的汤饼,白嫩的香腮鼓了鼓,仿佛正如她所言那样,碗里的食物是好吃的。
谢行之没再强求。
一时间,寂静的屋子里只有碗筷相碰的细小声音。
吃罢早饭,正德也将马车停在农户家附近。
谢行之给了农户酬金,之后便带着月吟离开了。
又是熟悉的马车,月吟都忘了这是第几次谢行之的马车了。
临出发前,谢行之叮嘱驾马车的正德,“路上仔细些,走平顺的路。”
正德不敢马虎,“世子您放心,这一路我都盯着,遇到坑洼就避开。”
万万不会出现上次的情形,绝对不会让表姑娘再扑到他家世子怀里了。
但正德即便再小心,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马车总避免不了颠簸。
月吟发现谢行之的马车里多了几个软垫,她瞧了对面端坐,闭目养神的谢行之。
他昨夜不知t什么时候才回的屋子,今日又早早起床,想来是靠着车壁补眠。
趁着谢行之没看见,月吟屏气凝神,悄悄拿了一个软垫放背后垫着,顿时舒服多了。
然后在山路中,马车小幅度晃着,晃得月吟肚子有些不舒服。
她在月事的前两日,有时会偏头痛,有时会腰背酸,有时会肚子疼,但这半年来,她都许久没有不适的症状了,怎么这次突然就不舒服了?
月吟弓腰捂着小腹,眉心紧紧蹙着。
想来是昨个儿下午湿漉漉的衣裳穿久了,有些着凉。
索性不是特别痛,月吟侧身恹恹地靠着车壁,弯腰低头,手掌轻轻揉着小腹,希望能将那股不适减淡些。
马车驶上主道,在宽阔的道路上逐渐平稳下来。
谢行之慢慢睁开眼睛,却见那娇小的身躯半蜷缩着,侧脸低埋,捂着小腹一副很痛苦的模样。
谢行之坐过去,将蜷缩的人揽进怀里靠着。
月吟面色苍白了些,眼里无神,也没有力气同谢行之推搡,抬头看着他,苍白无力说道:“大表哥,我不舒服,不能做……”苍白的唇瓣抿了抿,她羞赧低声说道:“那件事。”
谢行之皱眉,脸色骤然沉了下来,沉声道:“想哪去了。”
月吟皱了皱脸,难道不是吗?
那次,他就想了。
还有上上次,他还按着她后脑勺,险些就碰到了……
谢行之揽着月吟纤薄的肩膀,眼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