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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世轻笑:“那倒也是,单纯地互相满足生理需求。”
心慌意乱的小鹿禁不住后退:“我没有。”
秦世笑:“可你脸都红了。”
还未来得及辩证脸红不代表想那个,激烈的热吻就已夺去了他的呼吸。
并非对性一无所知的林羽鹿头晕目眩,舌尖暧昧缠绵之间,被缓缓压倒在了大床中央。
完全没有任何保护作用的睡袍在粗暴地撕扯中悄然退场,巨大落地窗投入的柔美淡光中,他像不慎闯入现实世界的雪色精灵,全身都泛着脆弱易碎的圣洁。
秦世故意吻到那无瑕脖颈间,重重地留下青红的痕迹。
林羽鹿吃痛,用手背掩着唇边的水色找借口:“会、会被看见的。”
目的性极强的秦世当然没理,伸手就抬起他的细腰,将内裤无情拽下,故意用大手拎到眼前品鉴:“这款式不适合你。”
林羽鹿慌着想抢:“不是你让人准备的吗?”
秦世忽就笑了:“判断失误,还是不穿最可爱。”
……
果然不该接他的话。林羽鹿又羞又急,抵住他的肩膀央求:“再商量一件事。”
“还要临时加价啊,”秦世挑眉:“说吧。”
林羽鹿认真:“如果你真让我们搬过去,就给小森布置一间属于他的儿童房。”
无视学长微妙的眼神,他又补充:“小森喜欢宇航员的主题。”
“这种时候你为什么非要……”秦世略显无语,“想害我ED是不是?”
林羽鹿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可以吗?”
当然没有回答,只有更加粗暴的深吻和爱抚。
在迟来的青春期里,秦世曾是林羽鹿全部的绯色想象,他不止一次在荒唐的梦中看见学长的脸,不知羞耻地、毫无章法地想念着他满足自己。
本来就敏感的自卑身体,一碰到学长,就会更没出息的迷乱失控。
没想到四年后依然如此。
可是啊,在内心的另一处角落,林羽鹿仍旧天真而本能地认为:只有彼此相爱、心灵相通的两个人,才会把身体也交付给对方,而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
几乎沉溺于欲望漩涡的他呼吸凌乱,却又不可抑制地全身发抖,拼命躲开亲吻小声哀求:“可、可以用手吗……以前也是用手帮过你的……”
秦世深呼吸了下,用力扶正他的小脸:“不可以,你是不是故意等到现在才说?”
唔,确实像个蹭足了前戏的无耻之徒。
林羽鹿不敢看他,敛着眉吐露了几句真心话:“那夜我醉得什么都不记得了……第二天好痛,都流血了,真的好痛……”
秦世沉默。
林羽鹿哀求:“我不像你那么有经验……我害怕。”
学长的身体明明因情热而沁着细汗,但眼神却逐渐发凉,他忽嗤笑:“因为我记得,就可以算成经验吗?别忘了是你勾引我的。”
………………
…………
他终于松开手,没好气地扯过睡袍躺到旁边,翻身背对过去:“算了。”
…………
……
仍没把气喘匀的林羽鹿呆望着天花板,脑子转得比平常慢了一些。
在秦世数不清的朋友眼中,他绝对是位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就连本人平日谈笑风生,也喜欢拿这种事当玩笑,可……
林羽鹿很清楚那一夜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却从未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