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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安在听见了这一声“歧哥哥”,反应平平,松开了不再发狂的马。公主离开下马,拦住要走的他,本来还想喊歧哥哥的,但见内侍宫女追上来,改为:“公子。”
他充耳不闻要走。
内侍尖着嗓子呵斥:“公主唤你,你没听到?”
公主反过来呵斥内侍:“不得对恩人无理,若不是他,马怎会停下,靠你们这群废物?”
内侍不敢多言。
今安在朝她行了一礼,极冷淡道:“草民见过公主。”
“歧……公子,我……”
今安在:“草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公主追了几步,但终究没追上去,看着他走远。
今安在朝林听走过去,接过她怀里的狗,“走啊,还看什么看,以为看表演呢。”
林听撇嘴:“哦。”
*
夜深人静时,北镇抚司里烛火长明,段翎坐在案前批阅近日的卷宗,待四更天才放下笔,走到窗前,看挂在窗前绳上晾的帕子。
这是林听昨天给他包扎伤口用的,也洗干净了。
段翎看了一会,正要转身进堂屋休息,一阵风将帕子吹起,落到了他脸上,本该立刻拿下来的,但他隐隐约约闻到了一丝残留的女儿香。
他好像很喜欢这种气息。
第44章
翌日清晨,淅淅沥沥小雨打破了一夜宁静,片刻不到,青石板潮湿,种着花草的后院泥泞。
林听懒懒地趴在窗前听雨,偶尔用手接点雨水。
昨天今安在遇见那个公主后,周身的气息更冷了,散发着“生人勿近”这四个字,回到书斋几乎不怎么说话,只专心给狗弄药。
她问他们是不是认识,他只回了个“是”字就不再多说了。
大燕推翻大夏有八年了,今安在当时十一岁,公主恰好也是这个年纪,他们应该是小时候认识的。
认识的人的父亲灭了自己的国,确实很难接受,今安在这样也正常。
林听回想昨天细节,公主喊了今安在“歧哥哥”,却在内侍追上来后改口喊“公子”,说明她很有可能认出他了,且有意替他隐瞒,他们以前的关系必然很好。
改朝换代那一年,林听才十岁,还没觉醒,不是待在后宅里受那些勾心斗角的熏陶,就是忙着妒忌段馨宁了,不关心朝廷之事。
而原著是一本以男女主为主的限制文,除了肉就是肉。
虽说有那么一点剧情,但背景在大燕,即使提过前朝,也只是寥寥几句。她没太多途径去了解这些事,还不能贸然向外人打听。
其实林听更担心的是,今安在以后的行踪会不会暴露,他身份敏感,一旦暴露在众人面前,除了乖乖地等死,就是反了。
她看着雨水从指缝里滴落,砸到窗外的地面上,水花溅开。
陶朱端着一碟鲜李进来,放到窗台前案几:“七姑娘,鲜李是老夫人派人送来的,您尝尝。”
林听拿起一颗鲜李,只看不吃,奇怪道:“老夫人?她怎么突然往我院子里送东西,以前可没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林三爷看不起李惊秋,他母亲老夫人也看不起李惊秋,很少关心李惊秋生的女儿,跟林听的关系不亲不近,只有节日时会见面。
对她来说,祖母如同虚设,幼时不需要,长大了也不需要。
雨越发大了,陶朱抽掉支窗棍子,把窗关小一点,避免雨水溅到她:“老夫人昨天见了昔日的手帕交,她们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