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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微渔等他走后,这才彻底瘫软坐在红木拐子禅椅上,无论如何,两人订下契约,暂且能约束他。
至于七日后的生辰,沈微渔暗道走一步算一步。
沈微渔揉了揉疲倦的皓腕,突然想起云娘呢?
她们之前不是跟在自己身后,怎么人不见了。
沈微渔推开厢房的大门,却见庭院沉静如水,桃红柳绿,四下皆无人。
沈微渔疲倦地揉了揉眉骨,罢了,还是明日再去问问云娘等人去哪里了。
她阖上厢房大门,一沾香枕,便跌入梦中。
梦中情形,竟是她在萧庭訚寝殿的一幕。不同以往的是,她竟穿着龙袍脚踩萧庭訚,逼迫他换上令人发指地薄薄衣衫,又命他好好伺候自己。
梦中的萧庭訚,一点都不像被羞辱,反而是受到奖赏般,如同野狼,凶神恶煞,吃干抹净后,还跪在她面前问伺候得好不好。
沈微渔却被折腾得发不出任何声音,见他面无表情地说出那些话,心中生起怒火,责罚他关禁闭。然而,萧庭訚竟学会爬龙床,甚至怨恨地问她,“他们有我伺候你爽吗?”
她被彻底吓醒,捂着胸口,心想都怪萧庭訚,害自己做这么离经叛道的梦。
与此同时,厢房大门推开,云娘等人端来盥洗的金盆还有帕子等。
“我昨日去了暗道,你们一直留在这里吗?”沈微渔盥洗完毕,用了早膳,又服用每日葛老开的压抑情蛊的汤药。
云娘等人面面相觑,踌躇几下,才将昨日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昨日她们也想跟上去,谁知道初雁也跟上来,手上还沾着血,几人以为初雁是故意接近小姐,想要对她们下手。谁知她扔掉手里的短刀,直言自己是陛下安插在英王的人,手上的血迹是引出躲在她宅院里的探子。
“初雁是陛下的人?”
她记得初雁不是英王安排在陛下身边的人吗?为何兜兜转转又是萧庭訚的人?
沈微渔蹙眉,同时想到初雁是故意来接近自己,为的就是引出藏在自己宅院的探子。那初雁说的那些话,都是萧庭訚的示意。
可他没想到自己会进宫告知他这消息。
所以他昨日才会有如此古怪反应。
沈微渔咬咬牙,不禁怀疑昨日他受伤是不是自己安排的。
但昨日为他上药的是自己,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萧庭訚是真的受伤。倘若他故意,也没必要真受伤。
但万一呢?她之前不是用挡箭来骗取萧庭訚的信任吗?
沈微渔用过这招,好几次。保不齐萧庭訚也用这招。
她越想越摸不清昨日萧庭訚受伤究竟是不是故意,不过在听完云娘等人说后,才问起乐儿一事。
“陛下已经将乐儿送走。”
“他何时命你们送走?”昨日她一直跟萧庭訚在一起,萧庭訚何时命她们将乐儿送走?
“陛下一早就吩咐过。”云娘不知发生何事,见沈微渔面色不好,语气变得小心。
沈微渔闻言,几乎不用猜,就知道昨日萧庭訚受伤是故意,心里同时生
出几分怒火,随后命人送了一封信给宫里。
她想与萧庭訚谈谈昨日之事。
萧庭訚没有来,反而是派来人送来长条的楠木匣子。
沈微渔不明所以,命人掀开匣子,才发现里面躺着一支箭。这支箭一出现,沈微渔才明白萧庭訚已经洞悉她的心思,甚至还将当初替他挡箭的箭一并送来。
他已经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