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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凤祥楼的东西吧,年姐姐果然财大气粗,听说这地方的首饰贵得很。”武氏惊叹道。
年若初微微一笑:“其实也不值几个钱。”
凤祥楼这地方实际上是年家的产业,托了她前世学商科的福,这辈子那点营销手段全部用在自己开的铺子上了,尤其是现代那一套饥饿营销和VIP制度,被她玩得炉火纯青,湖广那边给她前赴后继送钱的高门贵女多了去了,京城这家还是她前年入京之后开的连锁店。
那可真是赚得盆满钵满。
可惜她进了雍郡王的府邸,那些铺子倒是没被陪嫁过来,如今都还在年府。
侧福晋进门要收拾的地方还很多,尤其是分配的人手还没齐全,年若初带来的那点人压根撑不起侧福晋的牌面。进门礼结束后谢嬷嬷就带着一连串的丫头太监到了年氏所在的院子,这是先让她用个把月趁趁手,等今年宫女小选结束后内务府还会送人进来。
与此同时,虞燕正好下学。
“先前你不是说要寻一个会治喘疾的大夫吗?”李有容替虞燕收拾好挎包,毛茸茸的脑袋凑到她面前。
“我爹打听到了,京郊二十里地那边近来有个从南边来的师傅坐诊,有一手悬丝诊脉的绝活,说是能治百病,而且若是治病的药材便宜都不收你钱,就连京里的百姓也有许多去那里看病的。”
“不过此人性情有些诡谲,从来不出外诊就罢了,达官贵人求到面前也只挑重症来治,到现在还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李有容难免有些忧愁,“到时候不会吃个闭门羹吧?”
虞燕头也不抬道:“若真有那么厉害的本事,求一求又有何不可,况且宫中御医对姑姑的病都拖那么多年了,我是再不敢信他们。”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星德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我听家里的下人也说过那个大夫,说他一天就坐诊一个时辰,未时末就走了,如今已经未时正了,还有半个时辰。”
“肯定现在就走啊,晚了赶不上怎么办?”
虞燕向来是个急性子,况且他们现在搬出宫后下午的骑射课都是不用上的,基本上下午的时间都由他们自由支配,胤禛又特地给了她随意进出府邸的令牌,她现在做事情要比之前可自由得多。
说时迟那时快,没多久虞燕就跑远了。
京郊距离紫禁城原本就有一段距离,好在赶车的车夫手脚麻利,还是赶在未时之前到了李有容说的医馆。
说是医馆,实际上只能算是一个勉强搭建起来的地方,旁边很粗糙地摆放着一块“悬壶济世”的牌子。
前去求医的百姓确实络绎不绝,那大夫坐在屏风后面,只有一根细细的丝线从屏风的另一头穿出,屏风前面是走来走去拿药的药童,后面是记录病患情况的学徒,不管是哪一边都安安静静的,只能听见外间病人们叽叽喳喳的声音。
“格格,咱们要不要往前走走?”越桃皱眉,“这排要排到什么时候去?”
前面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长龙,按照那位大夫坐诊把脉细细询问的速度,只怕天黑了也轮不到她们。
虞燕摇摇头:“咱们又不是真来看病的,况且你看前来求医的大多都是京郊外面的百姓,穿着简朴面容凄苦,若不是真的有什么要紧的病也不会来求医开药,等一等也无妨,大不了等下时间到了再拿出雍郡王府的牌子去见一见那位大夫。”
寻常达官贵人也就算了,爱新觉罗家的面子,不管是什么高人,总是要给几分的。
越桃说不过她只好侯在一边,虞燕则倚靠在朱轮车的车窗上安静地看着屏风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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