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40/43)
接下来的这两个月他都勤勤恳恳地遵循着虞燕的叮嘱,结果就发现王世昌这个人也格外的滑不溜手,就连出门也是先去一个地方,中间偷偷换了马车后再去另一个地方,从来不将目的地一开始就标明。
而廉郡王府的那位公公也是在出现一次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样等一直到了九月份秋意渐浓的时候,码头那边王世昌派出去的管事从扬州那边回来,法保远远看着那艘船的吃水量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码头那边卸货都有官府人员要重新称过重量,他冷眼盯着明明是十几吨重的盐,吃水量却比前几艘装着二三十多吨重货物的船只还要多。官府那边查验的人却在称重的时候面不改色,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
他们在谎报盐的重量。
按照法保看到的情况来判断,这些人做这样的事情肯定不是一次两次,但是他现在没有身份去查验货物交接的情况,否则就变成了打草惊蛇,所以还是得先将事情的具体情况写明白之后送回京中。
最好还是雍郡王那边想办法将事情捅出来之后,由朝廷派人过来趁王世昌手底下的那群人不注意,彻查来往的商船。
第90章
新年“额林珠,岁岁平安。”……
广州的冬天在虞燕看来其实并不冷,尤其是中午的时候阳光透着窗子暖烘烘地打在人背上,只想让她蜷缩起来眯着眼睛万事不管。
这还是她离开家人后独自一人在外过年。
除夕一早鸣琅就指挥着院子里的那些下人开始洒扫,她自个则穿着桃红的袄子站在虞燕屋子门口,手里拿着两张神荼郁垒的画像预备往门上贴。
“你这是不是贴歪了?”
虞燕梳妆出门后一眼看见的就是踩着凳子贴画像的鸣琅,江南那边到了过年的时候族中规矩基本上都挺繁琐的,鸣琅不管怎么说也是呆在老宅里面长大的孩子,这些东西耳濡目染之下不用教就
会了。
“我这看的是正的呀!”鸣琅睁着眼睛把手里的画像左晃右晃,“你快瞧瞧是往左边偏了,还是往右边边偏了?”
“往右一点吧。”
虞燕坐在廊下晒着太阳,眼睛一瞟就看到门口星德提着花篮进来。
他这段时间个子蹿得飞快,本来还和虞燕的个头差不多,一眨眼就比她高了将近半个头去,立在院子里就像一株青葱的小竹。
花篮里面放着松枝、水仙、桃花和梅花,这东西又叫唐花,天气温冷的时候把花放在地窖里面用火或者煮开了的热气催熟开花,价格不菲,宫里面元旦的时候用得比较多,外面倒是少见。
“广州这边也有这个?”虞燕有些好奇地走到花篮边上,伸手摸了摸裸露在外的红梅。
星德蹲在地上把插的有些凌乱的花挑了出来,一边按照记忆中宫里唐花的摆法再将花插进去,一边勾起唇角笑道;“广州这边自然不流行这个,这是从那些从京城来的富商手里买来的。”
“那估计应该贵的不行。”虞燕眉眼弯弯,“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钱?”
“出门的时候从钱庄里面换了银票。”星德也笑了,“铺子到手少说也有两年了,总不能一点也不赚吧。”
按照规矩来说,除夕的下午一般都是用来开祠堂祭祖的,但是如今他们不在京中,这些事宜基本上就全都用不着了,倒是鸣琅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