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2/3)
王娡也不是什么懵懵懂懂的姑娘。上辈子她有前男友,这一世更是都已经当了母亲。她生得好看人又优秀,找对象自然是优中选优,不管是前男友还是金王孙,个人条件都称得上卓越。
但刘启和他们风格都不一样。
矜贵的太子殿下,行事举止之间却偏偏带了点粘人一般的细腻,他对她的关心就真如编织成了一张细细密密的罗网,无微不至地笼罩下来。
刘启平日里勤习弓马,指甲向来修剪得长短合适。这样待他拉弓射箭的时候,手臂流畅的线条因用力而绷紧。指甲浅浅地陷进肉里,并不扎人,也完全不痛,但平日里做事也不会不便。
王娡被他惹得眼眶都红了一圈,结果却看见此人竟然依旧居高临下,颇为游刃有余地玩味看她,自然生恼他这幅假模假样的伪清高,气得又咬了他一口。
能留下这样青到发紫的痕迹,那力度和咬其实真的没什么区别。
“还有这里、这里……”
刘启握着她的手继续,这回却轮到他难以启齿了。他没脸将当时具体的情状复述一遍,但比起锁骨上的几处痕迹,他说话的语气中很明显多了几分羞恼。
孝景皇帝的脾气不好众所皆知,可王娡显然也不是什么能唾面自干的好人。
刘启行事喜欢有条不紊,喜欢慢条细理,喜欢看美人“侍儿扶起娇无力”、“云鬓花颜金步摇”是吧?
好巧,她也喜欢。
于是此时此刻,又如彼时一般攻守易型。王娡的脸上缓缓绽放出一抹盈盈的笑意:“殿下怎么不说话了呢?”
她的手指轻飘飘地从刘启的皮肤上拂过,幽幽发问:“妾好像记不太清了。殿下当时最喜欢妾碰哪里来着呢?”
“这里吗?”
也许是更为亲密的接触都做过几回了。王娡这回碰的时候,手底下的触感依旧是柔软的,并没有像第一次时候那样紧张得绷起。
很好,有进步。她点了点头,手继续往下。
“还是这里?”
这边的训练成果显然就没有那么显著,又或许还有腹部的体脂本就更少的缘故。王娡再碰的时候,刘启依旧下意识收紧了力道。
“……别碰那了。”
太子的声线也绷紧了。王娡抬头看一眼他,发现此人竟然又拿起了那卷书简试图装样,整张脸被遮得严严实实。
玩不起。
王娡在心里郑重谴责他这种釜底抽薪的恶劣行为:这种事情就是要看对象反应才有趣啊!你自己逗别人的时候看得可爽,自己被别人反过来逗的时候就闹别扭?
……好吧,也可能是我们大汉靠谱太子殿下觉得再闹下去多少得沾点白日那啥,所以决定矜持一下。
王娡见好就收。刘启炸毛确实是一件风险指数相当高的事情,如非必要,王娡还不想跟他强行对着干。
——万恶的封建社会等级制度。
这要是放在现代,她才不管刘启是不是害羞了或者闹别扭了。都是她对象了,她上手摸摸怎么了?这叫小情侣的情趣懂不懂!
但身在古代,人还是太子。人就是不能随便惹的。
她一边遗憾地回味了一下昨天刘启被她报复回去、同样忍到眼眶泛红的脸,一边乖巧起身,跪坐在了刘启身边:
“那殿下可要起身了?”
刘启顿了一会,没出声。也许是等到脸上表情都整理好了,才放下遮面的书卷,看了她一眼,为自己先前阻止她解释道:
“——已经快到食时中了。”
王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