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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汐持半信半疑的态度。
一方面,陈见青根本不是会说谎的人。
另一方面,陈见青根本没有骗她的目的,除非他对她有意思,但她又打心底里觉得不太可能。
路上,车厢内一时有些安静,宋南汐感觉身心都累,脑袋倚在车窗上,看起来活人微死。
后排的曾岳是个耐不住寂寞的,车厢内才安静了没五分钟,曾岳的声音就响起来:“妹,你想不想知道陈见青最近在医院的传闻?”
宋南汐面无表情道:“不想。”
陈见青倒像是很有兴趣:“什么传闻?我怎么不知道?”
一说这个,曾岳就来了兴趣,直接趴在前排座椅上,仿佛在她耳朵边说话一样,“你当然不知道,哪有当面说人坏话的。”
宋南汐对这句话深表赞同,她偏头附和道:“就是!哪有当面说人不好的!”
陈见青的唇角微不可察的弯了下,很快又恢复那副淡然的表情。
或许是曾岳的话让她有了志同道合的感觉。吃了陈见青那么多次瘪,宋南汐秉着看好戏顺带着看看能不能落井下石一番的态度,道:
“什么传闻。说来听听。”
曾岳往前倾了倾,说:“医院这些年一直都有个流言,说那个外科主任陈医生条件这么顶,身边竟然连个雌性的影子都没有,要么就是gay,要么……就是金屋藏娇。”
宋南汐幸灾乐祸评价道:“说不准真是前者呢。”
看着陈见青紧绷的脸色。她莫名觉得心情舒畅。
哼!当面蛐蛐人,谁不会似的!
不过很快,宋南汐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曾岳接着说:“这两天又兴起一个传闻,说那个因为菌子中毒进了医院三次的患者疑似陈医生金屋里藏的那个娇。”
宋南汐几乎破口而出:“放他奶奶的屁!”
与此同时,车厢里响起一声闷笑。
宋南汐看着陈见青难以抑制的唇角,不可置信问出声:“他们这么诋毁你,你还能笑的出来?”
陈见青表现的无所谓,甚至说话时声音里还染着笑意:“谣言而已,真真假假的,你不是知道吗?”
曾岳也说,“对啊,当事人都不在意,你那么在意干什么?”
宋南汐觉得此刻真是应了那句话,皇帝不急太监急。
“废话!我也是当事人啊!”
“哦对!你也是当事人哦!”曾岳慢半拍地反应了过来,又劝道:
“妹啊,你也别在意,大家这么猜测实在是因为你那天抱着陈见青又亲又啃的,而我们一向以铁树著称的陈医生竟然很大度地没有追究你的责任,所以才有了这后来的猜测。
而且,你俩今天又一起去的医院,举止又亲密,所以大家都以为你是那个‘娇’。”
宋南汐偏头去看另一个当事人,淡定地出乎意料。
宋南汐纳闷,他不应该是羞愤难当吗?现在最应该出现在他脸上的表情应该是愤怒吧?
这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陈见青,你不发表一下意见吗?”她没忍住问道。
陈见青:“没有意见。”
几年不见,他已经人淡如水了吗?
她没忍住追问:“你之前不是很讨厌造谣这种事吗?”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大学时跟陈见青官宣后,有个女生造谣她跟陈见青上过床,当天陈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