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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她的脚步渐近，萧渡的脸色黑成了碳灰。
终于，沈玉蓁后知后觉，停下了脚步。
萧渡挑眉，冷嗤出声：“想看？”
身为大夫的沈玉蓁不甘示弱地哼一声：“又不是没见过。”
闻言，萧渡的脸色更黑了，黑成了墨汁。
“殿下请讲，若能用得上末将，末将必万死不辞。”
萧渡取出袖中的一沓信件，交予他，“小公爷追查瑞王的踪迹数日无果，想来也曾怀疑过有人暗中相助，将他藏匿于暗处。如今整个长安城，小公爷应该就还只有两处未曾涉足了。”
陈照接过他递来的信件，顺着他的话说道：“一是皇城，二是东宫。”
“这些信件，可以助小公爷出入东宫。”
陈照骤然抬头，“殿下是让末将去怀疑自己未来的外甥女婿？”
萧渡对上他的视线，沉寂的眸底竟是难得的浮现淡淡笑意。
“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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