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25/30)
整个人烫得不行,手碰在哪里的肌肉都?是紧绷着的。
分明他眸色又柔情得要命。
她要索要奖励了。
在浴室这种稍微略显狭窄的空间里,两人之间的氛围也变得秘密起来?。
粘着她味道的长指轻握住, 他虎口的宽度差不多刚好能握住, “我就做这种事。”他声音沙哑低沉,像是认错的孩子靠在她的肩膀上,嗅着她的体?温, 几乎是夹杂着哭腔喊她的名字。
手没一下有一下地弄着。
金菲雪知道他现在很?煎熬,当着她的面, 做这样他难以启齿的事情。
于是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手上,“你教教我, 好吗。”
以前金菲雪不会的题目总是问他, 虽然她也很?好奇,为什么程南柯写起文?科题也这么厉害, 就好像文?理双修的天才?,而他每天也只是有24小时?的时?间而已。
但她不知道的是,从金菲雪选择文?科的开始, 程南柯就已经做到了几乎双修。
金菲雪的文?化课成绩并不出众,所以,他只要学?个将近八分熟练, 就可?以对付她大部?分的题。
这样就可?以让她少问一些别人。
而不是让她拿着程南柯解好的题目扔班级闲聊群期末大甩卖。
同样的话,不同的场景,意味却完全变了。
“不要碰……”程南柯靠在她肩膀上,闷哼着,湿润炽热的气息黏在她耳侧,带着男人的粗喘。
金菲雪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她的掌心甚至可?以感?受到纹路。
烫得她一瞬间几乎闪躲。
程南柯向来?是口是心非的主。
他嘴上让她不要碰,实则已经不受控制地握着她的手。
“这样可?以吗?”金菲雪着急地问他。
“怎样都?可?以。”程南柯亲了又亲她的脸颊,她的眉眼,亲昵地蹭着她的额头,鼻梁深深埋在她的颈窝里,小心翼翼地喘着,隐忍得可?怜。
“雪……”他声音很?轻,呢喃着她的名字。
他哭了。
就连最后结束的时?候,他都?断断续续地在说。
“不要觉得我恶心。”
恶心真是一个伤人的词语。
金菲雪再次见证到它?的杀伤力。
起初是她的散打教练说她打拳很?恶心,因为她总是贪玩,摆着所谓“天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但是教练训她的这句话,还是狠狠地伤了金菲雪的心。
可?是为什么,她要对程南柯说呢。
找回一些贬低他人的自我满足感??
可?为什么对象是程南柯呢。
因为他好欺负。
而且看起来?百分百会原谅自己。
金菲雪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打入木板的钉子,埋得有多深。
如果她再懂事一些,她就该明白,家人和?程南柯是万万最不能欺负的人。
因为他们是她的爱人们。
他终究如她所愿,狼狈地拜倒在她的身下。
他们相互依偎着喘息。
两颗心此时?紧紧贴近着。
“我打算Lacrima彻底结束后,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