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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秋来否认,也跟着叹息:“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咱们管不住啊,我压根就不想让他去澜城大学,人家自己报的志愿,至于表演系怎么进的,我一概不知啊。”
于是高晓丽嗑着瓜子就把这事给圆了:“那就是报名的时候人家招生办看亭亭模样好,直接给人家调剂了,谁说脸不能当饭吃,亭亭守店那阵子,来买花的小姑娘你都不知道有多少。”
说着,高晓丽忽然眼睛一亮,兴奋道:“你说,咱们亭亭以后会不会上电视,当明星啊!”
程秋来挠了挠头:“这个,还是看他自己意愿吧。”
发廊的理发师不认识程秋来,却在她拿着花进门时准确地叫她:“程老板?”
程秋来表示惊奇:“你们见过我?”
“没有!但我们听言亭提起过你。”黄毛乐呵道:“他经常来给我们送花,还说是你让他送的,程老板你真好!”
程秋来笑眯眯道:“以后就是邻居了,没事多走动,互相照应。”
“诶!程老板你要是需要剪头发做发型什么的,就来找我们,我敢说整个青石镇,就找不到比我俩更专业的发型师!”黄毛拍着胸脯自信满满。
程秋来被逗笑,好奇问道:“言亭的头发是在这做的吗?”
“是啊!我们给他用的最好的药水,明星同款碎盖,谁见了都夸帅呢!”
程秋来点头赞同:“确实很帅。”
另一人接话道:“当然,主要还是言亭长得帅,他不是去那个什么表演系了嘛!那可到处都是校花校草级别的,咱可不能被比下去,等言亭以后当明星了,我还要给他当御用造型师呢,嘿嘿!”
听着街邻对言亭的夸赞,程秋来心情复杂。
无论未来如何,现在他们都有了不可对外言说的秘密。
转眼已经开学几天,闲暇时她躺在摇椅里晒着太阳放空,原本闭着的眼睛会忽然睁开。
她也不是完全不担心言亭的大学生活,她自离开后就没给他打过钱,不知道他仅凭接花单自己攒了多少,够不够生活费,有没有认识新朋友,跟室友相处的融不融洽。
若是小学,他必定会跟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跟她说个没完,现在却一句也听不到了。
他在她床上做出那种事,她无法原谅,却抑制不住地想跟他好好聊聊。
她想告诉他,正常的恋爱关系不是那样的,就算是在床上也不该是那样的,独属于个人的小众癖好不该被刻意模仿,她希望他能将自己当做一个正常人,而不是受童年一幕的影响,将自己变成感情里的弱势方。
隔壁曼秀的房子空了太久,期间来问的人数不胜数。
程秋来作为房屋的新任主人,早就跟舒曼秀办完了各种手续,手上也有房屋的钥匙。
这房子本来就是留给言亭当后路的,她从来没打算卖,无论对方出价多高都被她打发走了,某日静谧午后,店里也没生意,她心血来潮想过去看看。
推开门的刹那,预想中的灰尘和狼藉并没有出现,这栋房子同样被言亭收拾的很干净,一楼空荡荡的,依旧是舒曼秀搬走那天的模样。
木质楼梯年代久远稍显松动,踩上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即使知道房子里没别人,程秋来依旧很谨慎,不想惊扰了这里原本的静谧。
言亭的房间没有上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这个小房间给董佳伊住过几年,小姑娘喜欢芭比公主,墙上贴了不少卡通贴纸,除此之外布局没有太大变动,依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