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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家小姐那笑容,盈夏沉默没有接话。
其实她想说的是。
小姐,这样不太好吧!
和前朝皇族的人扯上关系,这可不是什么理智的行为啊!
不过一想到赫连南枝一向有着自己的主意, 盈夏也没有说什么。
盈夏:“哪那个身份可疑的人呢?也有什么其他的身份吗?”
赫连南枝的表情瞬间就是一顿,眼底神色微微复杂, 随后便是嗓音冷淡道:“或许有吧,色狼算吗?”
盈夏:“??”
看赫连南枝那明显不愿多提起另一个人的样子,盈夏有些疑惑。
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
赫连南枝却是站起了身来:“走吧, 该去给母亲请安了。”
盈夏应了一声,把心底的一些疑惑压了下去。
——
柴房那边
“阿嚏……阿嚏……”
姜折又是连连打了两个喷嚏, 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并没有发烫。
不是病了,那就是有人在念叨她了?姜折想着。
她的手摸了一下自己身上那半湿不干的衣服。
也得多亏她的体质好, 这要真是换了一个普通人这样过一夜的话,今天还不得被烧成傻子啊。
或许是因为这是一个高维异时空的原因,姜折倒是没有怎么感受到体内基因序列被过多压制的迹象。
但,这种显现越是松懈,姜折对这个高武世界就越保持警惕的心态。
能够令基因序列都不在被压制,这说明此方世界有不少的强者吧。
就是不知道他们是以何种方式修行了。
之前她待的最久的那一个高武世界里面,不少人所修行的方式是淬体。
以淬炼自身筋骨,然后达到更高的境界,以突破自身极限而超脱出去进入更高的异时空之中。
……
姜折摇了摇头,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还是想一下该如何脱困破解眼前的困境吧。
姜折抬手,直接就把穿在身上的外袍给脱了,然后搭在了一旁的干木头上。
湿衣服穿在身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干呢。
先脱下来把外袍风干,身上穿的单薄了,这样应该就容易干了吧。
在脱衣服的时候,姜折倒是在身上翻出了一些东西,除了那个令牌之外,还有一些银票。
姜折看了一眼那个令牌,眉心微皱了一下,最后直接随手扔不远处的那堆干柴火里面去了,她把银票给留了下来放好。
而她做这些的时候,那个被拴住了手脚的花遥则是两眼放光的看着她。
在看到姜折把衣服脱下来晾起的时候,花遥那放光的双眼又带上了些许的疑惑。
“你怎么不用内力烘干啊?那样不是更加省事儿么?”
姜折顿了一下,然后面色无常淡定道:“没有。”
花遥:“?”
花遥一脸你逗我的样子看着姜折。
“你没内力?那你还跑来赫连杀人?你真的是杀手么?”
就差没直说姜折来这里送死了。
姜折把衣服的皱褶扯平,然后看着花遥:“初出茅庐也为了求财所以接了这个活儿,当了一个临时杀手,有问题?”
花遥:“……”
很好,这个理由很强大,她竟然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