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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还真的带着这东西一路南下?实在是有点太考验他的体能了。
“这和负重越野也没区别啊……”应青炀忍不住小声嘟囔。
应青炀叹了口气,觉得自家太傅其实是在用这玩意儿考验他的耐性呢。
无奈,他把包袱规整了一下,便决定去和江兄他们回合。
刚走到一半,便看见前方一队人马气势汹汹,约莫十几个人,虽然穿着琼州服饰,但莫名给人一种与这街道格格不入的感觉。
应青炀猛然挺住脚步,桃花眼微微眯起,他忍不住思索这违和感到底从何而来。
这种集镇好像甚少见到这般成群结队的人?
而且为首者一身肃杀,眉目冷峻,身量极高,鹤立鸡群似的,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宣纸,看着像是字画之类的东西,正在小摊附近和摊主说话,但那架势不像闲聊,倒状似盘问。
一群练家子。
是官兵?还是北狄来的细作?
应青炀拿捏不准,他往菜摊边上靠了靠,好奇地向摊主询问:“大娘,这伙人看着发怵,打哪来的?以前好像没见过呢。”
应青炀本就长得俊俏,这会儿笑容乖巧语气好奇,很难不让人心生好感。
那买菜的老大娘笑呵呵地,看他的眼神宛如在看自家的调皮小辈,解释道:“这官兵已经在附近转过一圈了,说是有前朝反贼混进了成立,正在搜捕。”
“哎呦,我们这地方,哪来的前朝余孽?估摸着北边来的蛮子更多。”
应青炀心下一惊,面上不动声色,“说的是啊,费这功夫找前朝反贼,不如抓两个细作更靠谱。他们真是官兵啊?”
老大娘摇摇头,解释说:“不知,但看着气势很像。”
应青炀若有所思地点头,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悲催地发现这伙人挡在他回驿站的必经之路上。
可这事情也太巧了,琼州这么多年没有人说什么反贼之事,怎么会有人突然到这边来搜什么前朝反贼?
他这是什么狗运气!?
应青炀在心里骂了一通脏话。
没事,只要他表现得和路人没什么区别,这伙人就不会发现他。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把竹简包袱拎在手里,装作上街采买的样子,慢悠悠地溜达了过去。
没走多久就跟那队人马遇上了,即将擦肩而过之前,为首那男人目光在他身上一瞥,忽然叫住他,“这位小兄弟,我们在找人,还请你能帮个忙,认一认。”
应青炀心里崩溃,他就那么显眼吗?这边上八九个路人,也能一下子抓到他?
“嗯?认什么?”应青炀表情迷惑地回头,看到了拎着宣纸的男人。
两人距离拉近之后,他才感受到这男人的身高多有压迫感,估摸着和江兄差不多?只是肩膀更宽,衣服紧绷在身上,微微低头的样子配上锐利的视线,简直像只蓄势待发的野兽。
应青炀拎着包袱的手掌猛然攥紧,心跳在那人审视的目光里紧张得加快。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刚才那大娘觉得这是一队官兵了,这一身肃杀的气势绝非常人能及。
男人将手里的宣纸缓慢打开。
应青炀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应青炀心知肚名,他三岁时旧都城破,长辈们带他来到荒山,到他成年前都甚少和外人接触,太傅也告诉过他,他长得和先帝不太相似。
如今的普天之下,只要他自己不说,没有人会认出他是大应皇室遗孤,此刻只要装得好,不会有事。
但等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