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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曾说完,叶朝君已彻底在闻灵玉的掌下,消散殆尽。
这片纯黑的空间也随着叶朝君的消散开始片片掉落,他们还在龙包山上,他们入山之时是巳时,现在已是亥时,其中多少曲折波澜,险些丧命于此的险境,竟才过了六个时辰。
“恩公!”
陡然回过神来的沈明珠迈步向前,手往袖中探去,似是想拿什么东西出来。
闻灵玉仍是摇了摇头,低声道:“你该去投胎了。”
他对待沈明珠像对待叶朝君那样,同样不给对方多言的机会,伸手一挥,沈明珠的身影骤然化为一道白光,转身投胎去了。
她袖中掉落出一幅仿佛画卷的东西,飘飘扬扬地飞向空中,画卷迎风而展,是一副身穿白衣,样貌俊美,头戴木簪的男子画像。
画像一路飘摇而下,落至龙包山下,仿佛那轻飘飘地树叶一般,缓缓落下。
山脚下,夜色之中有一人徐徐走来,来人的身形和这夜色混为一体,叫人无法看清,他的脚步沉稳矫健,每一步都不曾停下,仿佛这世上没有东西值得他驻足停留。
下一瞬,画像飘落至来人的脚下,这夜色中的赶路人骤然停下脚步,苍白的手指捡起画卷,片刻之后,指尖忽地捏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