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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虑呢?”裴彧摸着无忧的脑袋,笑着问道。
这人竟然知道无虑?这些话自她心底流淌而出,她从小就知道二郎是她的丈夫,少女时的一片真心也都交付给他。
“这些话我从没给你讲过,是怕你觉得拿捏住我了,以后欺负我。”
明蕴之不禁莞尔,她也为这些话面热得很呢:“你都没和我这么说过,要是我先说,你简直要得意死了!”
她希望裴玄朗上进,但如今的二郎对世子似乎有种奇异的执念,他们只是同父同母,容貌又像罢了,若总是这样比下去,迟早会生病的。
他并无真心相爱之人,不知女孩子会口是心非到这种地步,但二郎竟也全然不知,她其实是这样想的?
裴彧扶住她的手握得更紧,神色却渐渐恢复平常。
幸而他不知。
只是……裴彧目色沉沉,却从容平和道:“盈盈,你说兄长像什么?”
明蕴之心中剧烈一震,刹那间转过诸多念头,这人怎么会知道无虑,无忧又为什么会和他那么亲近。
她思来想去此事有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是,真的楼稷并没有死,并且就在这个郁淮手中,所以他才会知道无虑,还能拿到沾染楼稷气味的东西。
可是那日少年昏迷后她已检查过他周身上下,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就连衣服都已换了新的。
那么就只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此人真的是楼稷。
裴彧取下肩头的披风,为她披上。
“孤来接你回家。”
明蕴之眸光颤了颤,手按着那披风,周身蓦地感受到了另一个人身上的暖意,将那寒邪驱散。
“二娘!二娘别走,你再劝劝你妹妹,含之……”
他揽着明蕴之的肩头,随意扫过一眼追出来的柏夫人,淡声道:“岳母大人,孤要带蕴之回宫,也不成么?”
柏夫人的哭音忽然止住,她不想太子殿下竟然会在,身子晃了晃,像要晕过去。
徐公公马上笑眯眯地扶着她,道:“夫人累了,且先回屋休息休息,过会儿奴才让宫中太医来为夫人瞧瞧,开一剂安神的汤药。”
含之掉了眼泪,用衣袖胡乱擦干,没有回头。
裴彧张开手,将那微凉的掌心全然包裹住,拉着妻子。
“我们回家。”
第 39 章 第 39 章
第39章
康王妃想抢,却于事无补,上手打在康王身上。
康王一脚踹开桌木,道:“往后没有我的准许,不准再去东宫!”
他冷冷扔下一句,转身便走。
“凭什么!管天管地,还管上我和琦儿了?”康王妃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的背影,怒道:“东宫又怎么了!”
康王双拳紧握,牙关咬的死紧。
庄家人死了……这让他如何不怒?如何不气!
从上月下旬他朝会上求情开始,他便自觉胜券在握,成竹在胸。为了表现他的重情重义,他甚至当场被斥责,被禁足!
只有他知道他这十余日是怎么过来的。庄家人要卖惨,他被禁足,自然也不能过得太滋润。除夕那夜为了展现他的憔悴,康王提前好几日每餐都只用几口,饿到虚脱,就为了晚宴上亮相时,众人的目光。
——白演了,都白费了!
他气冲冲往前,幕僚快步赶上,劝道:“王爷息怒。”
康王恨不得现在冲去东宫手刃了裴彧,“要我如何息怒!”
“王爷!”幕僚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