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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以柠扯过明思安绑在腰间的浴袍带,哑着嗓音道:“取*悦我。”
话音未落,她的唇就印在了明思安的唇上。
明思安仿佛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只觉得身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酥痒,一切的起因正是因为这个吻。
她无师自通般,探索纠缠,唇齿间都是对方的香甜。
一切全凭本能,对大脑几乎无法运转的明思安来说,本能远比思考有用,至少本能可能比她本身的技*术要好。
贺以柠双手撑住自己,手掌逐渐开始想要抓握住什么东西。
浴袍被随手扔出,在空中形成一道抛物线,吻依然在继续。
终于,在手扣紧明思安的腰身时,贺以柠闭上了眼睛,只有眼睛闭上时,触觉才更明显。
房间里的灯定时关闭,两人适应了好一会儿在黑暗中的摸索,纤细修长的两道身影,在月光映入时,多了些许的唯美。
月亮都忍不住戴上了耳机,不让自己多听情人的低吟。
——
明思安半夜醒过一次,她困倦的几乎睁不开眼睛,勉强的眯起一条缝,竟然发现睡在身旁,颈带草莓的贺以柠……不是,真做了?
此时的贺以柠还没睡,见她醒来,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我们?”她不敢置信地询问。
贺以柠媚态未消,却被她的样子逗笑了,故作调戏模样,哑着嗓音道:“喜欢吗?我们还可以继续。”
继续?继续什么,她肯定是在做梦。
明思安的眼睛几乎睁不开,刚睁开就感觉到了眼睛的涩疼,连忙又闭上,看到面前的一幕,她干脆放弃挣扎,只当是梦境,再次睡过去。
看着秒睡的明思安,贺以柠都被气笑了,干脆拉过被子,一点儿都不给她盖。
但是在看到她身上的痕迹时,还是扔了一条毛毯在她的身上
贺以柠正在回味刚刚的快乐,现实比梦境要令人上头的多,她真的越发的想把明思安禁锢在自己身边了。
或许,这件事情并不难。
贺以柠思索着,却没有想多久,事后的脑子可能算不上清醒,困意逐渐席卷而来。
她脑海中的最后一个想法是,明思安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而明思安完然不知身边人的想法,她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第二天,她感受着身上的酸痛中带着一丝丝的舒爽,生理上的酸痛,却神清气爽。
昨晚?她脑中浮现出昨晚发生的事,记忆却在她趴在贺以柠怀里时戛然而止。
也就是说,贺以柠救了她,把她带到了这里。
可这里是哪?她感觉到腺体的清凉,抬手摸了一下,大惊!抑制贴呢?
多恐怖的一件事,一觉醒来抑制贴不见了。
虽然来到这个世界不久,但是她了解过,抑制贴对Alpha跟Omega的重要性,其实平时贴不贴不重要,只要发热期的前三天到后三天贴上就好,怕就怕遇到不守A德跟O德的人,万一出现什么事情,信息素被引发,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只要不是条件差到一定程度,或者是心里有什么变态嗜好,出门的时候,大多都会贴上抑制贴以防万一,毕竟谁也不想寄希望于别人的道德。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谁拿掉了她的抑制贴,还有,她在哪?
明思安的身边没有人,只有飞到一边的浴袍,看来她昨晚还洗澡了,谁帮她洗的?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