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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澜峪弯腰扶朱健,朱健看见穆澜峪松了口气。
吓死了,还以为是丧尸呢。
朱颜见穆澜峪站在门口把朱健吓了个屁股墩儿,有些疑惑。
半秒后,她立刻紧张起来。
穆澜峪半夜出现在他们门口,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来通知他们的。
是有丧尸入侵了,还是有人搞鬼?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她用气声问守在门口的穆澜峪。
朱健和朱颜在房间内聊天用的都是气声,但穆澜峪就是准确捕捉到了“白拾”两个字。
他摇摇头。
朱颜松了口气,扶起朱健,带着朱健出来,轻轻把门合上,疑惑发问:
“你怎么不睡觉?”
穆澜峪没有回答,半晌才道:“我陪他上厕所。”
朱健揉揉被摔疼的屁股,眼睛放大两三圈:啊?杀神要陪我上厕所?
穆澜峪虽然没在他面前出过手,但他那面无表情的脸和身上“常年”包浆的黑液看着就令人害怕。
虽然他晚上洗了澡,身上的恐怖血腥味儿变成了皂香,但他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
穆澜峪发现朱健在怕自己,低声:“当年问你白拾的那个同学,是我。”
朱颜恍然,原来穆澜峪听见了她们的谈话。他是冲这个来的。
“你?”朱健看着穆澜峪,他实在没办法把穆澜峪和当年那个看着又瘦又高的小黑煤条联系在一起。
那年的穆澜峪顶着锅盖头,他虽然三庭五眼长得周正,但从头到脚都有一股子不符合他们学校咖位的土气,问话时低着头唯唯诺诺的,朱健从来没见过比自己还唯唯诺诺的人,所以对他印象很深刻。
穆澜峪能是那个小黑煤条?
但如果穆澜峪不是那个同学,他为什么会知道他问过他白拾的事情?人家一个大杀神,有必要和他装吗?
朱健憋尿憋实在是憋不住了,他顾不上和穆澜峪说话,急匆匆夹着腿往外走,朱颜去过卫生间,在前面引路。
有穆澜峪在朱健旁边,朱颜放心的很,不用担心朱健在她身后会有危险。
穆澜峪紧跟着夹着腿的朱健,追问道:“你怎么能确定,白存远是白拾?”这个杀神明显话多了很多,虽然音色依然偏冷淡。
朱健夹腿憋得难受,说话不过脑,他大喇喇回话:“他长那么好看,我又不瞎,虽然他现在比小时候长开了点,比起以前更帅了,但这种人你见一眼都忘不了。”
走到厕所,朱健迫不及待冲进去放水。
穆澜峪差点跟进去,幸好他反应过来朱健要干什么。
穆澜峪站在外面,听见里面朱健嘟囔:“完了,我好像骂他瞎了,不对,我骂的又不是他,他长那么好看,怎么可能是那个小黑煤条,他一定是听到我们说话装的,他一定是对白哥有企图。”
朱颜要被这个儿子蠢坏了,他这小声自言自语,连她这个二级异能者都能模糊听见,更何况是身为三级异能者的穆澜峪,不过还好,朱健好歹说了穆澜峪帅,不像以前……虽然他给人家取了个小黑煤条的绰号。
她歉意的朝穆澜峪笑了笑:“朱健他没有恶意。”
穆澜峪没有回她,安静地站着,仿若失神。
他不是瞎,也不是记性不好,而是他真的,从来没有认真看过当年的白拾。
白存远竟然是白拾,他们十几年前就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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