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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冰块有用的?”
冰凉的冰袋一下子贴上额头,白存远觉得疼痛都被冰袋卷走了大半,他洋洋舒展了一下身体,勾着穆澜峪的脖子不让他起来。
穆澜峪就这样一个膝盖跪在他的腿边,用两只手撑在他的身上,维持着一个费力的姿势。
一天压了心爱的人两次,偏偏被爱的人不自知,也许他知道却故意撩拨,手勾着他的脖子不让他走,明明很疼却还是要和他说话。
“冰可以镇痛。”
白存远顶着冰袋轻轻摇头,穆澜峪立刻伸手护住他头上的冰袋,只用一只胳膊支撑身体很艰难,但穆澜峪支撑地很稳。
“太学术了。澜峪,你是不是用过?”
穆澜峪是用过,他第一次异能耗尽但还是不得不硬钢丧尸时,异能耗尽的痛疼的他双目发红——体异能有个好处,就算没有异能加持,身体强度也在那里,体力耗尽才是真正的异能耗尽,但这不代表没了异能加持后不疼。
有异能波动加持的体异能和无异能波动加持的体异能还是不一样的。
他带着大家避到安全区域,用头顶在冰凉的瓷砖上,浑身颤抖,那个时候,穆澜峪就知道,冰可以镇痛,冰块是有用的。
“低一些。”躺在身下的白存远突然说:“低一些。”
穆澜峪舍不得让白存远说第三声话,第二声的时候,他就已经低到了最低,额头贴着白存远头上的冰袋。
做俯撑动作,身体越低越吃力,穆澜峪维持着不压到身下的人的姿势,他不知道白存远要干什么,但是他听他的话。
白存远轻轻仰头,在他唇上印下了一个柔软的吻。
陷在疼痛中的人轻声哄他:“不疼了。”
穆澜峪胸腔猛地起伏一下,他伸手护住白存远头上的冰袋,没想到白存远会和他说这三个字。
听见白存远轻声的安抚,他忽然觉得,那几十个小时带着幸存者们奔逃的心力交瘁,都被身下人的这个吻抚平了。
他每一次异能耗尽苦苦挣扎的痛,也被这个吻抚平了。
白存远说“不疼了”他就再也想不起疼是什么感觉。
穆澜峪想让白存远省一些力气,不要一直说话。
他虽然贪恋这个吻,但是他不想让白存远一直费神。
穆澜峪要起身。
但身下的人不让他起身,白存远用手勾着他的脖颈,白皙的小臂好看的肌肉曲线就明晃晃在他眼前。
白存远说:“澜峪,我疼,你陪我说说话吧。”
穆澜峪就失去了所有拒绝的力气。
他轻声应:“好。”
白存远躺在床上,看着穆澜峪的温柔举动,配合他不近人情的五官眉眼:
“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你刚刚在楼上想问我什么?”
穆澜峪没想到白存远会记挂他的欲言又止和未出口之言。
他想问白存远,当年身为白拾的他为什么转学。
但他不知道他该怎么解释自己关注过白拾的转学。
穆澜峪想了想,才问了另一个问题:
“你和弟弟们很久不见了?”
“嗯。六年级那会儿我们就分开了。”
“分开?”
“对,我去还债。”
白存远头痛,声音很轻,他的鹿眼中除了一点残余的血丝还有一些蒙蒙的水汽,似乎是因为很疼,他在穆澜峪面前没有什么防备。
六年级,还债,这很有可能和白存远转学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