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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将他还记得的都写下来,说不定就能从中窥探到什么机缘。
日子该是一家人齐心协力,他自然不能落后。
纸上写满难看的字,但戚山州却觉得格外满足。
“戚兄,你来得这样早?”代今宵有些诧异,他看着对方面前的笔墨纸砚有些疑惑,“这是在做什么?练字?”
“随便练练。”戚山州赶紧把这些纸折好放进胸前,利索岔开话题,“对了,你夫郎身体如何了?”
代今宵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困苦,“阿清确实有身孕了,但我娘也确实不能无人照拂,我看他受累,也实在不知该怎么办了。”
戚山州想了想道:“不如买人回去伺候?牙人那必然有这些,你可花银子买份安心,虽说买人一时价贵,可是要伺候许久的,摊到每年,也没几个子儿。”
“这倒也是。”代今宵想了想,觉得是这个理,真这般做,买人的银子还能能拿出来的,“只是戚兄怎会知道这些?难不成也有此想法?”
他们如今是师爷,便是买几个人来伺候也是允许的。
“是。”
戚山州确实早有此意,别的不说,季时玉时常只身到镇上卖香膏,他总是不放心,何况他从前就是被人伺候的,眼下有条件,自然是想给他更多。
只是牙人和他说眼下还没有好的,怕是得等再冷的时候才会有。
毕竟年年冬日都有因为生计要卖身卖人的。
代今宵笑笑,不用想必然也是为他的夫郎。
分明都是一样的人,他还比戚山州早做两年事,按理说手里该有些银钱,但瘫痪在床的母亲日日都要吃药,有也不剩多少。
起先知晓戚山州无双亲,他还觉得可怜,现下看来,可怜的分明是他。
代今宵心中苦笑,面上却依旧温和,“戚兄待夫郎极好,我也得学着些。”
“只要有心,他自然是能感觉到的。”戚山州知晓边界,许多事不是他能过度插手的。
虽然不想小人之心,但他也怕自己说多错多,若是再引得对方不满,日后在做事上起龃龉就不好了。
代今宵笑了起来,“戚兄说的有道理。”
每家情况各有不同,他只瞧见了自己的难处,下意识忽略别人的难处可是大忌。
戚山州便没再多说,两人相视一笑,便共同做事了。
一整日,戚山州都在想自己捋出来的那些事,也幸好今日并没有什么要紧事,因此也不曾耽误做事。
如今天黑得快,县令体谅他离家远,特意让他早些回家,戚山州倒是也没客气,毕竟他还有点其它事要做。
前世对镇上的事还算了解,确实从记忆里扒拉出几件事来。
一是,若是按照正常时间,镇上很快就会有几家铺子经营不善关门,他若是要接手就可以关注着,在必要时出手。
二来,他依稀记得有家赌坊的东家似乎犯了事,若是能查查出内里的事,或许这赌坊还能有他一份。
戚山州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钱,赌坊这种地方虽然很混乱,但也是很能赚钱的,若是能有他一份,自然不用再愁银子的事。
他驾着马车迎着寒风朝镇上去,根据记忆走到大致的街道,如今却是什么都没看出来,也不知道会不会按照前世的样子发展,若是真能如此,他的记忆就会是最好的财富。
依稀记得有家成衣铺子……
戚山州朝街道继续走,天色越来越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