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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绕路来的。”戚山州沉声说着,随后掀开了帘子。
牙人瞬间就明白了,恐怕就是知晓会发生这样的事,所以才特意绕路,可惜车夫没想到这些,就直接走主街了。
最近主街上时不时就会发生这样的事,他竟是把这事给忘记了,可牙人也觉得古怪,怎么这戚先生的意思,好似是知晓他走主街就会被拦呢?
戚山州下马车走到那小哥儿面前,沉声拒绝,“我方才已然说的很清楚,我是绝对不会把你买回去,你若是有冤情,我倒是可以带你到县衙去。”
“求您收留,我愿意为您当牛做马,什么事都愿意做。”小哥儿跪拽着他的衣摆,偶尔的低头确实有几分神似季时玉。
戚山州看得格外冒火,不知是谁故意弄出这样的手段来对付他,也不想想,有谁会分不清自己的夫郎,将一个仅仅有些许相似的人带回家?
这不是人渣,是什么?
“你什么都愿意做,我却不愿意让你什么都做。”戚山州眼底的嫌恶都要溢出来了,他冷哼一声,“你若是纠缠,那便随我一起回衙门吧,左右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谁让你来这里拦我。”
戚山州可不是对谁都好脸色。
这边僵持着,不多时巡街的衙役就急匆匆赶来了,一见到戚山州立刻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戚先生。
戚山州勾唇,看一眼跪在他眼前的人,意味深长道:“这位小哥儿当街拦路,造成县城混乱,不过看着似乎有什么冤情,就把身后追着他的那些人也一并带回县衙里去吧。”
“是。”
衙役们立刻就将地上的人扣住,另外两个则是把追逐这位小哥儿的人也给押住了,直接就要往县衙去。
戚山州正要重新回马车,就听得人群中有一道吼声。
“戚先生,他这么可怜,你为何不愿意收留他?”
“是啊戚先生,我们都知道你在县令身边做事,肯定没少赚,那为什么不愿意帮忙?”
戚山州收回步伐,看向人群,说话的人似乎已经躲进了人群中,他看不清究竟是谁说的这样的话,也不知道是否是和这些人一伙儿的。
只是有些话还是得说清楚。
他看向人群,淡声道:“我为何要救他?难道就因为我在县令身边做事就必须得行善积德吗?他有手有脚,甚至能跑,县城富贵人家这样多,他谁都不拦,偏偏来拦我?其中究竟有什么猫腻一问便知。”
“或许你们不知,先前我每次从主街相过,都会被这样的人给拦下,难道他们拦一次,我就该救一次吗?”
人群哑然无声,都知晓事情当然不能这么做,也不该这么做。
没人任何律法规定,卖身葬父就必须相助,帮助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不该对此指指点点。
何况县城富人那么多,这小哥儿就只知道扒着戚先生,谁知道他会不会有阴谋?
戚山州再次踏上马车,这次倒是没人再说什么了。
本该高兴的事,倒是平白闹了些不愉快,牙人坐在马车里大气都不敢喘,到底是他的车夫给添了麻烦。
戚山州当然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就生气,到县衙后,先是去代今宵那里互证文书明示,两清后将牙人送走,才去堂上看情况。
赵县令也知晓最近县城出了好些卖身葬父的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对这种书向来不会过分驱赶,只要不影响其他百姓就好。
可今日衙役却说有人故意当街捣乱,还冲撞了戚山州,也是戚山州叫他们把人带回来的,那就值得商榷了。
“堂下何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