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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触感。
顾昭瑾感知到了陈逐似乎已经不满足于先前的嬉戏,手指的力道开始加重。
粗糙的掌心和柔软相互偎贴,随着两人的亲吻也更加深入。
而之前掌控着顾昭瑾的手,呈现镜像抚触的动作却发生了变化,却不是往后,而是向前。
顾昭瑾浑身紧绷,几乎要溢到嘴边的喘气被人却被人淹没在了唇齿间。
陈逐攫取着顾昭瑾的唇瓣,唇舌舔舐揉捻,贴着人的唇瓣说:“臣……很为陛下亢奋。”
声音很含糊,但是浑浑噩噩的顾昭瑾还是听清楚了,本就着了火一样的肌肤越来越烫,烫到他的血液都开始沸腾,心脏跳得像是要从胸腔之中蹦跶出来。
但是这些滚烫却比不过陈逐的勃勃兴致。
感受到对方勃然的生机,顾昭瑾将其与先前陈逐放在木盒里的那些玉进行对比,惊悚地发现,他竟是高估了自己。
“陈溯川。”顾昭瑾竭力在陈逐密不透风的吻中找到了空隙,艰难地发声道,“不然还是再等等……”
“等不了。”陈溯川断然拒绝。
如果先前还没到这一步,或许陈逐还能压着自己等。
可是顾昭瑾自己送上门来,这难却的盛情和大方的宴请,他又怎么可能会愿意错过。
说着,他紧扣顾昭瑾的手腕,让对方柔软的掌心与自己紧贴,不断去感受、去适应、去描摹出自己的轮廓。
而越是贴近,顾昭瑾就越是瑟缩。
可是前进后退都是没有生门的。
前进则感受更鲜明,后退的动作,却会不小心又把自己送得深了一点。
他想要往侧边跑脱,却刚瞄准了空位,就被陈逐用膝盖顶了一下腰眼,堵死了逃跑的可能。
看着怀里帝王上天入地逃跑无门的模样,陈逐的笑意越来越盛,手中引导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稔、深入。
再一次发出闷哼,顾昭瑾破罐子破摔地用了力,咬上陈逐的喉结:“陈溯川,去榻上。”
去宽阔的床榻上总比在这方寸之地自在一些。
顾昭瑾是这么想的,却发现自己的推测好像出了差错。
床上一个巨大的木匣占据了“半壁江山”,只剩下一个能够容纳成年人平躺的空间。
陈逐把顾昭瑾按倒在床褥之中,不知道管家什么时候换的,应该是想着讨重阳彩头的红色锦被将对方白皙的肌肤映衬得更加莹润如玉。
本以为能有更多空间的皇帝陛下作茧自缚,一处腰侧硌着木匣,另一处则是床榻边缘,身上覆着陈逐,完全动弹不得。
早有所料的陈逐闷笑,慢条斯理地享用投怀送抱的帝王。
层层叠叠的衣衫如同盛放的重瓣芙蓉,被人扯下松散的花瓣,毫不留情地抛落。
鹅黄色与红粉色的鲜亮花瓣如纱,纠缠在一起,从床榻边缘坠下,露出其中包裹的白粉色的花芯,花芯在采花人认真细致的抚摸中轻颤,色泽越来越鲜艳,在不同的部位被揉得斑驳,并由里到外地沁出一些露珠。
亲吻掉顾昭瑾鼻尖都渗出的汗水,陈逐的动作格外轻柔。
美食已经到了唇边,他有足够的耐心将其催发得更加美味可口,达到最适合赏味的状态。
当然,除了就餐者的抚弄与等待以外,必要的酱料与调制品也必不可少。
花芯从紧绷的状态慢慢放松开来,陈逐伸手摸向了身侧的木匣。
“啪嗒”一声,木匣的搭扣被人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