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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专注地望着谢挚侧脸,又柔声道:
“谢姑娘若是喜欢,待我们离开此地之后,我也可以为你买一只来玩。”
“……”
谢挚本不欲说话,但白芍忽然这样一说,她也就不得不开口了。
“你不是说它很珍贵吗,怎么倒好像买一只很容易似的?”
她声音还有些闷,隐约能听出才落过泪。
“是有些贵,可若是谢姑娘喜欢,我自然也应该买。”
白芍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荷包,其上也绣着一朵芍药,递给谢挚。
“……这是什么?”
谢挚警惕地问,并不去接。
这荷包如此精巧,一看就是白芍私人之物,她和白芍本就有些不清不楚,先前已经无奈之下收了白芍的一枚戒指,现在可是真不愿再收白芍的任何东西了。
“是我的钱囊。谢姑娘拿着,可以随意取用,日后也会方便许多。”
像是怕谢挚嫌弃自己钱少,白芍又解释道:“我的积蓄虽然并不是很多,但买一只锦鼻兽,也足够了。”
她目光里满是殷殷期待,示意谢挚收下。
谢挚羞恼,又觉她如此是看轻了自己,扭过身低声道:“……给我这个干什么,我不要!”
她又不是她的什么人,拿白芍的钱囊算是怎么一回事!
又想起来在徐凰幻境中听到的白芍心声,不由更恼:
这个大傻子,好像真是一心将她当做……自己的家室了。
若是一个旁人,也就罢了,对她屡出轻薄言语,谢挚定不会手下留情;
但偏偏白芍前后救过她两次,又单纯良善,待她也……确实真心实意,毫无保留,因此谢挚倒一时不知拿她如何是好。
白芍见谢挚忽然生气,回思方才举动,不知自己如何惹恼了她,举着钱囊呆在原地。
她垂下眼帘,手臂一点点放下,失落地小声道:
“可是……可是我见……许多人都是这样,成亲之后,便将身家交给道侣保管的……”
谢挚真觉得跟她无话可说,可又不得不说。
真不知道,白芍的师父是怎么教她的,把她教得这么傻……
她忍无可忍:“但我又不是你的道侣,也根本没有和你成亲!”
白芍捏紧了荷包的边缘,抿唇不语。
她这是终于听懂了么?还是她的话刚刚说得太重,不高兴了?
谢挚瞧白芍几眼,看不大明白。
“可我……喜欢你花我的钱。”
过了许久,直到谢挚以为这个话题已经过去了,白芍才低低地说。
似在委屈,又似在呢喃情语。
“……”
这下,连谢挚也呆住了。
东夷的口音与中州的正音雅言有所不同,语调偏柔偏软,声音稍低一些便格外含情缱绻,字句含在唇齿之间,听在人耳朵里如同芦花轻荡,又如春水漾澜。
她怎么……能这么说……
阵阵热气合着心跳,一下下从心间往脸上涌,谢挚忙低头,不让白芍看到自己脸红。
再开口时,谢挚仍未松口,但语气已经不自觉软化了很多。
“你不明白……白芍……有些话不可以随便说,有些事也……不可以随便做。”
她指的是之前的种种接触。
“我不能无缘无故要你的东西,更何况是你的钱财……”
白芍不通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