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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洁的月光落在悬赏令上的金额上——
【二十亿】
手机屏幕逐渐暗下,已经映不出上面的讯息,但信息依然在无限地向外扩散。
“为什么这孩子的悬赏金这么高?”拥有蓝色斜刘海的女生惊呼,“到底是谁发布的匿名悬赏?多大的仇啊?”
“什么?三轮你要去杀人?”
“不杀不杀,我就看看,就看看——好多个零啊。”
飞鸟从这里掠过,又路过了远处的一家大院,新的悬赏已经被挂在了布告栏上,而一位金发的男性正站在布告栏下边,扬起了嘴角,直接将小陵的悬赏令撕了下来——
“我接了。”
宁静的月光依然皎洁,映出了大院匾额上的家族之名——
【禅院】
冷风将男子的声音不断吹远,最后消散在东京的土地上。在平静之后,下一道声音又出现。
“真是令人头疼的小鬼,”戴着眼罩的银发男性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上的悬赏令。他话语的内容听起来有些苦恼,但是语气却非常欢快,像是对这种情况非常满意——
“竟然惹恼了总监部。”
旁边打印机发出了声响,一张悬赏令被他打印了出来。
“实在值得留作纪念。”
路过窗户的飞鸟潇洒又自由地划过天际,路过一个偏僻的屋子——地上是一具棺材,里面躺着一位健壮的黑发男性。他的外貌与已经死去的禅院甚尔一模一样,此时双眼紧闭,像是在沉睡。
而旁边坐着一位穿着袈裟的黑发黑眼男性。
他看起来和已经死去的夏油杰一模一样,但是头上有一条几乎横穿脑袋的缝合线。从外表来看应该是常笑的温和模样,但是他的嘴角完全没有丝毫上扬,此时只是沉默地看着手中悬赏令上的照片。
过了几秒后他才嘴角上扬,重新露出看起来无奈又温和的模样——
“为什么总是学不乖呢?”
他的目光落在赏金旁边的名字上,眼中隐约露出了若有若无的杀意。
一切暗潮涌动都隐藏在夜幕之下。
和森鸥外的电话早已结束,而我此时刚用钥匙打开门,回到了家中。织田作之助还没睡,此时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见我一蹦一跳走进门,他眨眨眼,试探道:“晚饭吃得很好?”
我想起自己之前去找驱邪的东西去了神社,随后接下任务在东京和横滨之间跑来跑去,根本没有顾得上这些:“还没有。”
他习以为常地点点头,然后放下书,直接走向厨房:“那我去热一下饭。”
这是什么级别的好人?我大为感动,一个没注意又挂到了他的身上:【无论是给我钱的老僧,送我宝石的人们,帮我修杰的我爸,愿意帮我修正错误的总监部,还是如今的织田……杰,我们一路上碰到的都是好心人!】
杰沉默了好几秒,最后他叹了一口气。
我觉得他应该是默认了我的说法。
织田作之助没有把我拿下来,只是安静地拿出了冰箱里的饭菜并加热。
“杰快要被我修好啦!”我快乐地告诉他,“我爸说我只要完成最后一个任务就能帮我修杰。我本来以为失败了,结果发现那边的判定有问题,于是过去告诉了他们这件事。”
“那边的负责人态度非常好地修正了情况,并告诉我第一阶段的任务已经完成,三天后进行第二阶段的任务。”
我自信满满地拿出柜子里的空碗和筷子,然后把空碗递给织田作之助——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