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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仰:“爸妈都辛苦了。”
他俩同时:“哎。”
妈妈说:“你更辛苦, 你看你——”
本想说瘦成什么样了, 注意到脸颊边的嫩肉,轻咳一声, “毛豆,给你。”
裴仰:“……”
盛燎一回家,裴仰就找他算账,每晚哄骗说自己最好看,简直居心叵测。
裴仰居高临下坐在他腹部, 没有圆鼓鼓的肚皮阻隔, 察觉到了一点点暧昧。
以前跟他打架也会这样按住他, 没觉得什么。
但孕期那会儿, 这个姿势最方便安全,所以……这个代表着“压制”的姿势含义变了, 多了旖旎和私欲。
他俩很久没做了, 最多只是亲昵玩闹。
宝宝出生后,孕期激素带来的那种无时无刻的湿热难耐消失,裴仰心头轻松又敞亮。
如今坐在硬邦邦的腹肌上, 那种羞耻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快速滚下去,质问:“谁让你每天都说胡话。”
盛燎:“我说什么胡话了。”
裴仰:“你说我最香,还说我好看。”
盛燎笑:“本来就是最香最好看的。”
他最喜欢吸裴仰了。
吸裴仰会上瘾。
这个人皮肤透亮泛光,唇色淡粉,眸色也浅,像是夏日里融化了的冰山,清凉通透,不见冰碴。
裴仰推他脑袋。
怎么又开始了。
盛燎止住,轻吻了下他发丝:“晚安。”
裴仰按捺住莫名的心跳,“晚安,盛公公。”
盛燎被撩了一身火。
裴仰现在最喜欢的是后花园,穿堂风吹过,凉风习习,无比惬意。
盛燎给他绑了几个吊床,方便他随地大小躺。
自从知道盛燎成了公公,裴仰更加有恃无恐,躺在吊床上晃腿,脚背蹭了下盛燎的腿。
盛燎:“……”
盛燎:“可以,我记住了。”
裴仰:“哈,哈。”
真的没见过这么坏的小猫。
盛燎这段时间照顾孩子,事情多,从没往这边想。如今被撩了一下,起了火,半天没消下去。
他想揉捏一番,又舍不得,轻轻给他摇吊床,看着小懒猫的嘚瑟样:“你几岁了?裴矜矜两个月要人晃。”
裴仰理直气壮:“二十。”
盛燎笑:“你都二十了?”
裴仰:“是的,成年人了。”
盛燎继续给他轻晃。
三伏天暑气蒸腾,裴仰在家穿的真丝薄衬衣,月球灰廓形短裤,蜷腿坐在地毯上时,裤腿上移,露出冰雕般的膝盖骨。
他在跟宝宝玩,孕期买的那些衣服派上了用场,一天换两三套,眼睛一眨就是崭新的宝宝。
宝宝含着奶嘴。
裴仰在吃水蜜桃,剥了皮,汁水在指尖留下痕迹,拿湿巾擦了擦手指,抬头,“你站在那儿干什么?”
盛燎过来把摇篮换了个方向。
裴仰:“好好的为什么——唔。”
盛燎突然强势地吻他,攫取口腔的甜味和舌尖的冷意,他像是什么都尝到了,又什么都没尝到,在这酷暑里燥热难当,煎熬痛苦。
小乖崽突然被换了方向,咬着奶嘴看窗外,脚丫晃了下,过了会儿,才被换回方向,看到爸爸,瞪大眼睛:“uh!”
裴仰脸颊发烫,唇间还是亮晶晶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