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0~20(30/51)
第一段结束,朱淇就知道这个是什么曲目。
口弦琴将欢快和忧伤结合起来,金属与气息共振产生的“沙哑感”仿佛情人之间的低诉。
演奏者的呼吸深浅调动着主旋律,让每一段音符感觉都像是在阳光下跳舞。
人们仿佛走进了一片白桦林,看着黄昏降临在战壕之上。
“这是什么歌啊?”阿水好奇地问。
“俄罗斯的《喀秋莎》。”朱淇说。
喀秋莎最初是一个女孩子的名字,后来被很多俄罗斯人认为是心爱的女孩的意思。
但是这首歌的诞生又在二战时期,富有了那个年代特殊的革命色彩。
那场战争,苏联几乎全民皆兵。
年轻的女孩也成为了战士,手握镰刀和锤子参与战争。
他喜欢的那个女孩,没有相夫教子、柴米油盐。
而是握住了乒乓球拍出现在了一个又一个角逐激烈的赛场。
就和很多家中的孩子们一样,只有完全胜利的时候才会回家。
家长们之间也有高知份子,年轻的时候留过苏,对这首歌也颇有感情。
死了的老大哥就是最好的老大哥。
兔子家的趴在毛熊的棺材板上,一边哭着怀念一边死死摁住棺材板顺便多上了几个钉子。
这种情怀可能只有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才会明白。
朱淇听着也有点儿触动。
其实宋临州吹口弦琴的时候感觉还有些生涩,大概率是很久没有吹了,但是在吹奏的时候演奏者赋予的感情是很浓郁的。
他仿佛在透过音乐,把内心的一些思想传递给对方。
一曲结束。
朱淇率先鼓掌,家长群里紧跟着爆发出剧烈的掌声,看舅舅他们的表情也颇为欣赏。
“没想到啊。”阿水凑到猫猫旁边,小声说。“大羚哥还挺多才多艺的。”
演出圆满结束,接下来就是集体就餐。
因为这次来的家长人数比预料的多,所以……原本暂定四张桌子现在扩展到了六张桌子还不一定够用。
所以这就代表着。
男队女队可能要混坐。
201番外(17)
◎将两个人的影子刻在地上。◎
用餐的地点就在大食堂。
特地租借来了六个大圆桌。
左右各三张。
最中间有一个长方形的餐桌,是教练们的专座。
因为有运动员在,所以也不方便去外面吃,只能让食堂阿姨们加班加点。
球员们和家长依次入座,关系好的自然都坐在同一桌上。
男队和女队算了一下人头,刚刚好都能坐得开,所以就还是按照各自队伍入座。
结果这么一坐,还不如混坐呢。
圆桌和圆桌之间挨得很近,只留了一个过人的道。
也不知道是谁安排的位置,朱淇因为要留在国家队帮记者们收拾各种录像带,所以来得比较晚。
等到她到了的时候,舅舅和舅妈已经入席了,中间给朱淇留了一个位置。
西侧的那张桌子是男队的,在朱淇的位置后面坐着的就是宋临州。
朱淇和宋临州两个人背对着背,中间空隙几乎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朱淇能听到旁边桌子里的男队们在夸奖宋临州的表现。
宋临州也能听到女队这边在赞叹朱淇演讲时的从容不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