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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行动缓慢她打太极的动作慢悠悠的,秦不言说她像树懒,然后不知道扯到了哪根神经,从早上一直笑到中午,连晚上上药时都忍不住笑。
林京墨趁机按上她的足底,秦不言没有防备腿一软,跪在了她面前。
然后“作恶多端”的女人拍拍手,冷漠地说:“该练了。”
见她抢走了所有的书,林京墨没再说什么由她去了。鉴于她这几个月这么辛苦,林京墨决定亲手做顿饭犒劳一下勤劳的人。
只是刚打开冰箱她就无语住了,她的冰箱原本整洁有序,受伤前林京墨是按照上焦——中焦——下焦来分门别类的放置食材,几个月没看现在里面被人胡乱的塞了很多冰淇淋和各种各样的冰棍。
眼看事情败露,秦不言慌慌张张地关上冰箱门,可再怎么做都于事无补,林京墨瞥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秦不言觉得现在周围气氛冰冷的不用吃冰棍了。
她面不改色地撒谎:“这都是小周来的时候放的,我一个没吃。”
远在天边的小周打了个喷嚏,拢了拢了衣服对着天嘀咕:“最近天还是太凉了。”
林京墨还是没说话,盯着她看。秦不言又退了一步:“好几天才吃一根。”
“上一次什么时候吃的?”
“四天前。”
“……”
“其实是三天前。”
林京墨挑眉……
“前天,前天才吃了一根。”
“行行行,昨天吃的行了吧。”
中医太可怕了,什么都瞒不过,连吃根冰棍她都能看出来,以后再想撒谎都不成了。
“有没有喝冷饮?”
秦不言不敢再撒谎,撑着三根手指发誓道:“冷饮真的没喝,一杯也没喝。”
林京墨拉过她的手捏了捏,说:“肝火旺,湿气重,肾不好。”
“我肾还不好?你再仔细摸摸。”肝不好就算了怎么肾又不好了,秦不言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我觉得我最近状态挺好的啊。”
最近她在林京墨的熏陶下健康的很,每天吃的好睡得早,腰不疼了头也不晕了,连失眠都好很多,就偶尔吃根冰棍都这么严重?
“嗯,很不好。”
可能是医生的通病,林京墨故意说的很吓人,果然面前的人紧张地看着她。
她忍着笑:“不过还有得救,你听话就行了。”
面前的人点点头,表情郑重:“嗯嗯嗯,我都听小林大夫的。”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林京墨都变着花样的用中药煲汤喝,喝的秦不言舌尖都是苦的,连喝水都感觉这水里有股子中药味。
方横正在药馆检查清单,心里纳闷怎么柜子第三格里面的当归怎么总是缺货,最近当归这么紧缺吗?看来得多进一点货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些消失的当归现在都出现在某知名影后的碗里。
谁说这味道好闻的,她再也不想闻到这个味道了!
晚上睡觉前秦不言照例爬上林京墨的床,这几个月为了照顾病人两人都是一起睡的,一开始秦不言非常老实,绝对不靠近一步。后来林京墨的伤渐渐愈合,女人的“本性”开始暴露。
一开始还只是松松的搂着,后来就演变成了圈着,还总爱把头埋在她的怀里到处闻。明明两个人身上都是一股药味,林京墨撑着她的脑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