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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收完原主记忆与全部剧情,云予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他来的还是有些迟了,原主已经登基一月有余,那位异姓王明日就会觐见,现下已经住进了王府,还有那个已经养出来野心的伴读……但凡再来的早一些,他都有机会收回一些权柄。
算了,云予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只能一步一步尝试着将完全被动的处境朝好的方向转去,至少不能再这样受制于人。
原主也是可怜,一颗真心捧出去却换来一杯毒酒。其实他算是尽力过了,他虽然没有帝王之才,却还是在最后留下了毒酒出自伴读之手的证据,为那位异姓王打着清君侧的名号、名正言顺的登位做出了点贡献。
至于恋爱脑,只能说他太过相信人心,到后面赴死都死的心甘情愿。云予想着,却发现头越来越疼,终于反应过来原主的身体格外脆弱,只是简单的思虑都极其的耗费精神。
有些乏力的躺回床上,云予暗道不好。这次真是被彻底局限住了,这样一副病恹恹的身体,又处在高位,还不能有太多思虑。
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云予闭上眼睛缓和了一下已经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
这个世界如果要破局,那就只能借力打力了。
好不容易等到头疼过去,云予终于可以下床,只是刚弯下腰想去穿鞋,外间的门被打开,小跑进来一只灰扑扑的‘小老鼠’。
‘小老鼠’战战兢兢,躬着背跪在地上,帮床上的小皇帝穿好了鞋。
这是皇帝寝宫唯一的一位下人,其余的人都被裴砚清赶去了外面做杂事,只剩下这个又聋又哑的小太监。
这样的举动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囚禁,原因只是因为裴砚清害怕,怕姬云予的那一张脸让他的所有谋划都变为灰飞。
姬云予得到了母亲的全部美貌,甚至因为那多余出的病气更显得惹人怜爱。这样的容貌在这个崇尚所有美好的国家更是笼络人心的一大手段,更别提对方还是皇帝,就算他空有美貌,也多的是臣子愿意为他效力。
这对于裴砚清的揽权无疑是一种威胁,他需要把权利全数握在自己手里,而不是因为姬云予的施舍才拥有权利。
但身为皇帝总是要露面的,裴砚清只能耐心细致的帮姬云予分析露面的利弊,将人哄的不知道天南地北,只知道自己不能被其他人看见,不然就会给自己的爱人惹出麻烦。
想到这,云予又有些头疼了,只能让自己不再去想这些,强制性的将视线挪到小太监的身上,对方的名字好像叫小耳。
听都听不见叫什么小耳。
看着鞋被穿好,云予借对方的力气站起身,结果一眼就看到了铜镜中倒映着的属于自己的身影。
身形如春日新柳,可脸却是雨中蔷薇,明明开的艳丽,却因为萦绕着的病气沾染上了清雅的意味,如果事先不知道身份,肯定会将他看成是哪家大人豢养在笼中的夜莺,当然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了。
这边的小耳还在诚惶诚恐的给小皇帝更衣,外间的门却再次被打开,一道沉稳的脚步声响起。
这里除了小耳,能进来的也只剩下裴砚清了,云予的眼睛朝外间的方向看去,琢磨着给自己套上了姬云予的人设,一个对对方的野心勃勃心知肚明却仍然深爱的痴情种,演起来不难。
裴砚清从屏障后走进,小耳停下手上的动作跪在了地上,发现大人并没有理睬他,立刻跑了出去,桃之夭夭的模样,更像一只老鼠了。
“陛下。”裴砚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