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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澈在洗手间里和她做这种事,放在以前贺羡棠想都不敢想,虽然已经逐渐认清了沈澈的本质,但贺羡棠一直觉得他有着君子的一面,比如说……禁欲。
好像也没多禁……
但光天化日在洗手间,还是太超过了!
沈澈偏过头啄她的唇:“cici想去哪?”
这不是去哪的问题吧……
可贺羡棠被他吻着,说不出话,只能软倒在他怀里。就在她已经闭上眼自暴自弃的时候——
“咕噜”。
接着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啊——!”贺羡棠打他,“你笑什么!我早上没吃饭!”
参赛选手的一日三餐都由赛事组负责,虽然味道一般,但也能入口。早晨贺羡棠忙着采访,没来得及吃。
沈澈好整以暇地帮她拉上拉链:“我陪你去吃。”
贺羡棠用食指戳戳他:“这是违反规定的。”
沈澈亮出他的工作牌。
贺羡棠还是摇了下头:“还要换衣服、卸妆……人太多了,你还是回去吧。”
执手相看,竟然谁也舍不得分开,沈澈指腹在贺羡棠左手手腕上摩挲:“还疼吗?医生说你这几天一直没有去找他。”
贺羡棠摇头:“打了封闭针,没感觉了,打针的时候有点疼。”
沉默一息,沈澈说:“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做。”
贺羡棠笑了一会儿,赶他走,一个人匆匆地转回化妆间,化妆师已经找了她半天,一见面就拍着手问:“cici,跑哪儿去了?”
贺羡棠一说谎就心虚:“迷路了。”
片刻温存像是从时间罅隙里偷来的。贺羡棠抽离出来,重新投入到决赛的准备中,沈澈又返回巴黎,泡在手工坊里。
一切没什么不一样,又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贺羡棠的琴弹的很顺利,沈澈的戒指也做的很顺利。
决赛。
十二名选手抽签决定顺序,分六晚登场,获奖名单会在十二位选手全部弹完的当晚宣布。
贺羡棠抽到六号,也就是第三晚第二位选手,既不能早弹完一身轻松,也不能弹完后立刻知道结果,不过她对顺序无所谓,倒是觉得六这个数字很喜庆。
到决赛那一天,她的心态已经很平和了。
等待的时候有点无聊,贺羡棠懒得动脑子,不想听她前面那位弹的怎么样,在后台放空大脑,数羊。
数了一会儿,又去玩手指。
玩了一会儿,到她了。
贺羡棠登台经验多,完全不怯场,一袭高定白裙,大方地朝台下鞠躬,一抬眼,才发现决赛的舞台和观众席离的那么近,近到她觉得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就在眼前。
第一排,居然全是认识的人哎……
林樾朝她比加油的手势,Mia和叶微挨着坐还要挽着手,赵珩鼓掌鼓的手心都红了,她眨眨眼回应,视线一扫,望进沈澈漆黑带笑的眸里,只对视一秒,就移开了,耳垂染上一层薄粉。
坐下,灯霎时暗了,只余一束光追着她。
琴音在指间流淌。
沈澈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是肖邦第一钢琴协奏曲。
贺羡棠录在黑胶唱片里的,就是其中的第二乐章。
很漂亮的曲子,是浪漫主义的经典之作,也很符合贺羡棠的气质。
她弹的很好。
一散场,众人就急匆匆地去后台,人实在太多了,贺家全家出动,沈澈只好慢悠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