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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脚腕处难以忽视的痛楚,温泽野也知道自己这下伤得有些不轻,乖乖应下。
被宫时轩抱着往外走了十来米,他才记起来:“哥,那滑板……”
见他还提那块让他受伤的滑板,宫时轩有些头疼又无奈:“一块滑板而已,值得你这么惦记。”
“那块滑板不一样啊。”温泽野小声地争辩,“那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意义不一样。”
宫时轩脚步微顿,忽然记起来,当初他不小心爆了温泽野神器,对方拒绝卖号的事。
小朋友似乎总会把有意义的东西都看得很重。
宫时轩:“我叫人来收。”
温泽野点了点头,看了眼宫时轩英俊的侧脸,心跳加速,搭在对方脖子上的手指不由蜷了蜷。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被宫时轩这么抱着,他感觉自己好像就没这么疼了。
两人直接去了附近的一家医院。
温泽野脚扭伤得并不算特别严重,但最终还是打了石膏。
一路下来也用了些时间,等被宫时轩抱回到车上,温泽野才反应过来:“抱歉啊哥,又麻烦你为我操心,耽误你去公司了。”
见他满脸的愧疚和自责,宫时轩:“没事。”
“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你先去公司吧。”温泽野坚持道。
虽然被对方这么关心照顾着很舒服,但自己的舒坦是用宫时轩付出别的代价换来的,他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宫时轩顿了一下:“你现在这样,我怎么放心你自己回去。”
“我只是崴了脚,又不是十级伤患不能动弹无法自理了。”温泽野笑着说,“你最近不是很忙嘛?在我这浪费时间,你今晚岂不是又要加班了。”
其实工作并不算忙甚至有空打游戏的宫总:“。”
他随便找了个借口:“……就算没你这事,还是得加班,多加少加没区别。”?
还能这么算?
温泽野还是头一回听到这种说法,愣了一下,然后就痛失了争辩权。
回家途中,宫时轩开了音乐。
听到某个熟悉的前奏,温泽野愣了一下。
张信哲的《爱就一个字》。
那天在KTV里,宫时轩接他出来的时候,大厅里放的也是这首歌。
本来他还没想好迎新晚会要选什么曲目,一瞬间,就打定了主意。
他看了眼宫时轩,忽然计上心来,说:“真巧。”
宫时轩:“什么?”
温泽野笑着说:“这首歌,我正打算迎新晚会上唱呢。”
宫时轩:“你要上台表演节目?”
温泽野点了点头,把迎新晚会的事和他简单说了一下,笑着问道:“哥,你不介意我跟唱练习一下吧。”
宫时轩:“嗯。”
见他同意下来,温泽野又看了他一眼,这才在喧闹的心跳中轻声跟唱起来,向自己的心上人诉说自己的情意。
宫时轩虽然大部分精力都放在驾驶上,却也分了点注意力给他。
男生的嗓音本就干净,唱得也十分投入,歌声里带着几分缱绻,声声入耳,仿佛将情意唱进他心间,拨动心弦。
一曲终了,正好赶上红灯。
温泽野顺势看向宫时轩:“哥,你觉得我唱得怎么样?”
宫时轩微微侧目,见他两眼亮晶晶地看着自己,喉结很轻地滚动了一下:“好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