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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哥儿回过神来,看了圆娘一眼,立马心领神会道:“张世叔肯携张公的救表进京我们十分感激,听兄长讲张公前不久才因为爹爹的事被罚了三十斤铜,我们心里很是愧疚。”
“若张世叔还要为爹爹的案子去敲登闻鼓,便是生挖我们的心,万万不可啊!张公只您一个儿子,您若有个闪失,纵然苏家无愧于天地君亲,却要对张家悔死了,到那时世间再无我等立足之地。”
辰哥儿边说边攥着张书铭的衣袖,一幅说什么都不要他冲动的模样。
张书铭掩面悲泣,许久之后又与苏家兄弟说了些话,这才起身作辞。
圆娘看着张书铭走了,这才缓缓踱步而出。
宛娘不解的问道:“圆娘,你刚刚为何让二哥拒了那人?”
圆娘叹息道:“人家若是有心,此刻早已在登闻院了,又何故来苏家?更何况他肯上京来周转便是有情有义了,登闻鼓院是何等要命的去处?他若真敲了,只怕师父就出不来了。”
宛娘大惊!
王适略一思索道:“不错,苏公为人敦厚淳朴,最怕连累旁人,若知有人肯为他敲登闻鼓,他恐怕难以自处。”
圆娘道:“不仅如此,张公是何种性情的人我尚不了解,只是张书铭这登闻鼓若是敲了,史书少不得记上一笔,圣人怕是落不到什么好名声,到时会有师父的好果子吃?”
苏家兄弟送客归来,闻言点了点头,苏迈道:“刚刚我也是救父心切,未来得及深思,圆娘这一提醒,让人徒惊出一身冷汗来。”
圆娘轻声道:“大哥莫急,明日我再去拜访蜀国长公主。”
次日清晨,圆娘用过朝食,打扮一新,独自出了门。
这次,不仅仅看门内侍遥遥见了圆娘,就颠颠跑过来请安问好,连长公主身边的侍女夏漱都站在门口翘首以盼了。
圆娘温温和和的和内侍说着话,见到夏漱之后盈盈一拜,打趣道:“姐姐,这是特意在等我吗?”
夏漱笑道:“我还不打紧,主要是殿下想小娘子想得紧呢。”
接着,她絮絮叨叨的说昨日殿下出奇的饮了半碗粥,状态好了不少,骇的女官还以为殿下是回光返照了,急急忙忙去宫中递信,官家和太后娘娘连仪仗都顾不得等候,心急火燎的赶了来,见殿下正在和狸奴说话,上前就抱着殿下哭个不停,后来见殿下是真的好转了,又喜极而泣!
“殿下昨日没见到小娘子,还数落了我们一顿待客不周呢!”夏漱一五一十的说道。
圆娘听说昨天官家和太后也来了蜀国长公主府,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如此她就是赖也要赖在长公主府!
而今听夏漱如此说,圆娘微微笑道:“我这不是来了么,今日必然待到殿下烦我撵我走才是。”
“那必不会的。”夏漱笑道。
府内,长公主的脸色看着是比昨天好看不少,她见圆娘进门,招了招手道:“不知为何,我见了你便觉得欢喜。”
圆娘上前,坐在贵妃榻前的绣墩上,伸手握住长公主的手道:“圆娘请殿下安,回殿下的话,圆娘见了殿下亦如是,殿下今日可好些了?”
长公主点了点头道:“好多了,你昨日做的小食是什么?入口酸甜酥脆,让人难忘。”
圆娘道:“此物叫冰糖葫芦,有消食化气的功效,殿下若觉得好我再做些来。”
长公主摆了摆手道:“何苦再劳累你,丢给府里的厨子做来便是,咱们娘俩好好说说话。”
圆娘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