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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朕记得苏子瞻跟你那驸马一向交好。”官家不阴不阳的说道,“他是否想走你这条路?”
蜀国长公主坐下来,撕了一条羊羔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道:“皇兄着人打了他四个月,也没将他彻底打服,文人的骨头硬着呢,他在黄州蹲的好好的,为何找我去皇兄面前说情?这两坛子酒本就不是苏轼送的,我与他没什么交情。倒是与他那徒儿相见甚欢,小家伙酿出新酒来,与我尝尝鲜罢了。在皇兄看来都成了别有用心之人了。”
官家一脸尴尬,但是在自家妹妹面前,倒也没什么。
他叹了一口气:“苏子瞻天纵奇才,白白蹉跎在黄州可惜了,我前段时间欲召他回来掌修国史,孰料王珪几人上奏说曾巩更合适,昨日曾巩将修出的史书拿给我看,我不怎么满意。”
蜀国长公主道:“此等前朝之事,我一介妇人也听不明白,只盼着皇兄龙体康健,这才是我大宋朝的福分。”
官家点点头,吃了一个羊腿,顺走了半坛子啤酒。
女官见官家走了,纳闷道:“殿下,刚刚官家已经松了口,不正是为苏学士进言的好时机吗?为何白白放过了?苏学士回京,林小娘子一定会跟着回来,到时候殿下也能开心些。”
蜀国长公主淡淡道:“皇兄有复用苏轼之心不假,可朝中阻力甚重,有时候皇兄亦是身不由己,这个时候逼他作甚?我们总能等到好时机的,不急于一时。”
“也是,是奴婢想得浅了。”
蜀国长公主道:“剩下那坛未开封的酒不要糟蹋了,等办赏菊宴的时候再拿出来喝吧。到时候把这酒啊,在京中扬名一番,应当是不愁卖的,也算回馈给圆娘一些东西。”
“是,奴婢照办。”女官喜滋滋下去了。
深处千里之外贬地的王诜,爱妾被人从被窝里拉出来挨了一顿打,强行发卖了,他刚欲生气,却见来的都是禁军的人,瞬间噤若寒蝉。
最后他的爱妾们被处理干净了,天家使者这才开始宣旨,圣旨怒斥他一番,将他贬为小吏,让他好好静思己过!
他始知这次不是被苏轼连累,而是……
人都走干净后,他重重的锤了一下门框,恨声说道:“妒妇!你还是离不了我的,竟跑到圣上跟前告状!”
他的书童在他耳侧低语一番,他不禁大怒道:“和离,必须和离!”
一个月后,苏轼收到了王诜满腹牢骚的信,看了半晌,捧腹大笑。
圆娘好奇道:“师父,何事如此开怀?”
苏轼将信纸递给她道:“诺,你看,有人比我还惨,已经成了孤家寡人了。”
圆娘额前布满黑线,估计王驸马此时若知道师父的反应,一定气的七窍生烟。
“哎,被偏爱的有恃无恐,王驸马凭什么一次次的这么欺负殿下,不就仗着殿下喜欢他么,若有朝一日二人和离,他什么也不是!”圆娘叹息道。
“这王诜还是很懂些诗词字画的。”苏轼闻言说道。
“哦,那他将成为很出色的画家或者词人。”圆娘说道。
苏轼听她这话语带讥讽,不禁一怔。
辰哥儿道:“我看也难,人贵有自知之明,官家嫁妹之前难道没考验过人品才学吗?若他果真是什么天纵奇才,官家怎么舍得让他当驸马蹉跎在公主府后院?人总是对自己没得到过的东西执念太深。”
圆娘点了点头道:“是这个理!二哥说的很对!!”
辰哥儿冲她眨了眨眼,微微一笑,他们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