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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娘和宛娘一人牵着八郎的一只小手手向客厅走去。
厅堂内,文人聚会,少不得吟诗作赋,苏轼拉着苏辙的手向大家大方炫耀道:“我们家卯君的文章汪洋澹泊,有一唱三叹之声。”
圆娘偷偷听了,悄悄以帕掩笑,宛娘亦如此,八郎瞅瞅这个,瞅瞅那个,纳闷道:“姊姊们在笑什么?”
圆娘轻轻咳了一声以作掩饰道:“阿姊想起一件事来。”
“对对,三姊也想起来了。”宛娘抬头看了圆娘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
“所以呢?到底是什么事?”八郎好奇的问道。
圆娘搪塞道:“乖,等你读书了,姊姊们再告诉你。”毕竟,她不能揭自家师父的老底啊,师父年少时是个促狭的,和叔父连带几个友人在蜀中作夏日联句,叔父一句“无人共吃馒头”,惹师父调笑了许久,以至于此事时时在她们小辈启蒙的时候被提及,流传度很广,苏家无人不知。
八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为了表示合群也跟着姊姊们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很大,大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苏辙招了招手,将八郎叫至跟前问道:“小家伙,什么事那么美?”
八郎天真烂漫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我见阿姊和三姊在笑,也跟着笑了,反正姊姊们说等我读书启蒙时就知道了,叔父,你知道姊姊们在笑什么事吗?”
苏辙老脸一红,像一团棉花一样瞪了自家兄长一眼,故作疑惑道:“叔父也不知呢。”
苏轼放声朗笑,叫苏遇和王适将他们刚刚作的诗词都誊录在册,以后出集子用,又招呼砚青再搬几坛子好酒上来,他们兄弟见面,要一醉方休呢。
王定国和王诜乐得作陪。
酒席之上,苏辙暗悄悄的问道:“兄长,你就不担心吗?”
苏轼眨眨眼,问道:“担心什么?”
“之后的前程,朝中虽然乌合之众不少,但不乏有真才实学之人,尚且被辽国使臣打的毫无招架之力,万一咱们……兄长,要不还是别喝了,快快叫上辰儿,一道温书吧。”苏辙清俊的眉头都要愁成一团了。
苏轼拍了拍六郎道:“读书呢,要向你们叔父看齐,该刻苦时就刻苦,方才能争出一方天地来。”
六郎此刻乖的像猫儿一样,连连点头。
苏轼话音又一转,继续说道:“不过,也不要一直刻苦用功,劳逸结合嘛,你叔父少时就被累得肺气不足,时常卧床休息。”
苏辙争辩道:“我那不是读书累的,是先天胎里带出来的不足之症,兄长你不要误导子侄。”
苏轼不以为意,摆了摆手道:“不管了,总之你身体不好,好不容易暂时摆脱了案牍劳形,这几日更应该好好休息保养身子,至于该操心的事,让兄长来便可,喝酒,喝酒,先放松放松。”
苏辙赶鸭子上架,被苏轼猛灌了好几口酒,他呛的直咳嗽,边咳嗽边向苏遇求救道:“辰儿,劝劝你爹。”
苏遇摆了摆手道:“叔父,无妨的,您也知道我爹他就一杯的量。”
他话音未落,苏轼便醉倒在酒桌上,春砚和砚秋齐心齐力将他搬到旁边的短榻上休息。
“……”苏辙转过头来开始对着苏遇念小鱼儿道,“辰儿,关于此事你是如何考虑的,心中可有谋划不成?”
苏遇清浅一笑道:“无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苏辙绝倒,他瞬间压力山大,他的兄长与最出息的侄儿,怎么一个赛一个的心宽?!
王诜在一旁宽慰道:“中原一向是儒家正统,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