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25/37)
今天的疼有点不同寻常, 他感觉肩膀和胳膊上的肉都在突突。
教练从他后边走过去, 看见他后颈肩处红了一片, 停了下来。
“疼吗?”
陈舷捂着肩膀回头,欲哭无泪地点了点头。
“疼很正常,你也练了两个多月了。”教练蹲下身,“我看看。”
陈舷松开手, 侧了侧身。教练仔细看了看他身上,说:“去药店买点膏药贴吧。”
“还要贴膏药啊?”
“那当然了,你是专门练这个的特长生,肌肉酸痛和拉伤都是正常的。”教练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运动员谁身上没有膏药?那都是勋章啊, 孩儿。”
陈舷有点想哭:“我本来练这个每天都浑身发酸了……”
“慢慢会好一点。”教练说,“你刚来那几天,不是爬都爬不起来吗?现在也好多了嘛,别怕。”
陈舷忍不住呜呜咽咽了一阵——他没有眼泪,只是委屈巴巴地装哭。
“陈舷!”外头不知谁喊了声,“你弟弟已经来了,赶紧收拾啦!”
方谕每次从画室下课,都来游泳馆接陈舷一起走。
“哎我去。”
陈舷立马精神了,呜咽一收,转身拿起手边的泳帽和泳镜,利索地爬了起来。
一爬,又扯到酸痛的肌肉了,他嗷地惨叫一嗓子,捂着肩膀往更衣室走。
一站起来,他才发现腿也不太好,两腿抽搐不断,腿肚子直打哆嗦。
陈舷像老头出院似的,慢吞吞把自己挪到了更衣室里。他把泳帽和泳镜塞到包里,脱下身上的装备,冲了个澡,换上衣服,单肩挎着包走了出去。
方谕正在游泳馆的更衣室外等他,手里拿着个手机在点。
陈舷一出来,他就收起手机。
陈舷朝他一笑,下意识地扬起手,想跟他挥一挥。
手刚一抬,又扯到酸疼的地方了。
他当场笑脸一垮,脸一扭,捂住疼的地方,蹲了下去。
方谕吓了一跳:“哥!?”
方谕跑过来,拉住他一只胳膊,关切道:“怎么了?没事吧?低血糖了?”
陈舷想哭:“胳膊疼……”
“怎么胳膊疼?”方谕说,“肌肉拉伤吗?”
正巧,旁边走出来两个跟陈舷一起练游泳的人。
看见他这样,其中一个乐了声,说:“哎呀,你哥没事,这个阶段都这样。刚开始练,虽然也会酸,但习惯之后就会好。不过等再过两个月,训练强度一上来,就开始浑身酸了,去买点膏药贴一贴就行。”
陈舷骂他:“你说的轻巧!真的很疼啊,我走路都要不行了!”
“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嘛!”那人爽朗地跟他乐了两声,又挥挥手,“让你弟弟背你呗,拜拜,我走了!”
这人伸着懒腰,出馆走了。
陈舷又龇牙咧嘴地朝他的背影骂了几句。
“那我背你吧。”方谕说。
陈舷转头看他。
方谕担忧极了:“不是走不了了吗?我背你,没事的。”
“呃,我挺沉的。”陈舷犹豫。
“沉不到哪儿去。”方谕说,“我坐一天了,正好锻炼锻炼,你不能走就别勉强了。”
陈舷朝他伸出双手:“那来孝敬你哥吧。”
方谕愣了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