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10(29/34)
陈桑嘉一看,也满脸喜色,高兴得不行。俩人搂抱一下,陈舷就又跑开了,满屋子撒欢似的跑,就跟小时候上体育课时候似的,围着操场一个劲儿地狂奔。
方谕在一旁看得好笑。
他坐到餐桌旁,对陈舷说了声:“跑一会儿就行了,你这身子骨还不太好。”
“知道了!”
陈舷回他了句,然后继续跑。
女佣焦娅把一杯意式浓缩咖啡端出来,给了方谕,往他咖啡里加了两块方糖,灌了牛奶。
方谕端起来,喝了一口。
陈舷不知道想到啥了,突然鬼叫一声:“哀家长头发了!”
“噗!!”
方谕一口咖啡喷了。
焦娅手拿托盘,战术后仰,惊呆了。
陈桑嘉倒在沙发上,笑得快要断气,两眼都挂泪。
方谕受不了了,站起来,走过去,把脱缰的陈舷一把拦住。
“行了,太后,别跑了,身子骨没养多好呢,你跑一会儿就得了。”方谕无可奈何地语气哀求,“再说性别都搞错了,哥,你该喊朕啊,当什么男太后。坐下吧,啊,喝点汤,以后多长点头发。”
陈舷嘿嘿地乐,在他怀里转身一倒,真就顺着他改口说:“朕长头发了。”
“好好,陛下,用膳吧。”方谕抱着他走到餐桌前,坐下,“来,老奴喂你。”
陈舷笑骂他:“有病啊你。”
方谕坐到他旁边,端上来一碗南瓜粥。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吹了两下,送到陈舷嘴边:“啊。”
陈舷张嘴吃下,两腿直晃。晃了几下,他又把腿一抬,架到方谕的腿上。
方谕低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又给他舀了一勺子粥。
方谕总默许他一切行为。
吃完了饭,方谕带着他又往会场去了。陈舷坐在座位上,又看着他进进出出地忙了一天。
这之后没两天,在下班路上,方谕就让马西莫顺路停在了一家超市门口。
他拉着陈舷进去逛了圈,买了一堆洗发护发生发的东西。结账时超市收银员忍不住看了他戴帽的头顶两眼,最后叹息一声,像惋惜方谕好好一个帅哥怎么年纪轻轻就早秃。
方谕懒得解释,拿上袋子就走了,陈舷在后头憋笑憋得要背过气儿去。
方谕家里有个浴缸。
这天往后,他开始隔三差五地就给陈舷洗一次头。
把浴缸里放满水后,陈舷就会背靠着外面,坐在里面泡着,方谕就拉个凳子过来,坐在浴缸边,给陈舷洗一遍头。
那些洗发护发生发的,他全都给陈舷上一次,还会给他弄点精油抹上。
陈舷泡在水里。虽然他还有点羞耻,但方谕也不看他那么多,倒也还好。
方谕不怎么用力,手法很轻,总轻轻揉洗他的脑袋。绵密的泡沫被花洒的细水冲洗下来,落在陈舷身边,就在水上飘飘忽忽地飘来飘去。
陈舷在水里轻轻晃了两下腿,摇了几圈涟漪出来,又不敢摇得太大。
他耳根挺红。
方谕在他后面倒是穿得齐整,就只是撸起袖子和裤腿,陈舷可是在水里一件都没有。
洗完澡,陈舷穿着浴袍走出来。
方谕把手洗干净,擦干,放下袖子,看了他一眼。
方谕伸手捏了捏他肩膀,说:“还是瘦。”
“那倒是,”陈舷捏捏自己胳膊,“不过我妈说我又胖一点了。”
“比住院那会儿好很多了,但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