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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那白皙指节近乎迫切地要将他往她身边拉,他只觉着好似整个人都在梦里面一样,朦朦胧胧,不似真实。
太好了。
反而叫他不敢去碰她。
他从没想过……从没想过,此次回来,等着他的是这样的贺文茵。
……他的宝贝。他最好最好的宝贝,怎得就忽然想要……同他这般接触了?
许久之前,他便已然做好了要泡很久才能将她泡化的准备——泡不化也没有关系,他爱她。只要她快乐平安,那他可以毫不犹豫牺牲自己一直按捺着的小小私心和不可见光的欲望。
毕竟,除去她以外,一切于他而言都早已无足轻重。
……可现下,他只觉着那些早已被忽视许久的东西忽而生根发芽,不顾一切叫嚣着,膨胀得近乎要把他的理智淹没掉。
深深一吸气,谢澜竭力垂眸掩住眸中晦暗,方才敢望向贺文茵。
她知晓自己曾想过什么吗?知晓自己……曾对这样好的她有着怎样荒唐乃至疯癫的欲求吗?
全然不知这人做了怎样一番内心斗争,也没注意到他眼神骤然变得晦暗深沉,只最终仍是没亲到,贺文茵气得微微睁眼去看他,没好气地埋在他身前闷闷出声,
“……你愣着作什么呀?你……”
他不配合……还跟个树一样高,要她怎么亲得到他?
而闻言,那人只仍用他黑沉沉眸子死死瞧着她,里面是种她看不懂的,近乎压抑着什么可怕的东西的情绪。
气得一推他肩膀,贺文茵愤愤闭上眼。
……她好不容易豁出去一回!
只是,忽而,她便被那人极快死死拥住了。
他大抵依然是用尽了力气去克制着自己力度不要过分,可仍叫她能清晰到他双臂乃至双手骨节的颤动,听到他胸前如擂鼓般的响声。
“……文茵。”她听见他终于喃喃开口,“为何方才要这般对我?”
贺文茵羞得快要变成烟花炸开了,“……你……你说为什么?”
于是她听见那人低低笑了。
“我不知晓这是我的奖励,还是……”
便是说着,她被他轻而易举整个人托着抱起来。那人垂着眸子低低喃喃了两句便直直凑过来,唇瓣近乎要挨到她的上面,却只在一旁隔着风同它厮磨,又不亲,只自言自语着,暖香味道近乎要将她淹没掉。
“还是只是你想要这样?”
柔柔一抚过她唇角,那人喃喃低语,“……若是奖励,那便是叫我日日外出办事我也心甘情愿了。”
真叫你去办你又不愿意!
贺文茵在他肩膀上埋着脑袋,听完这话后只小小声气呼呼道,“……你到底要不要?”
“……要。”而谢澜又是一揽她腰迹,闭眼低声,“自然是要的,文茵。只是稍等……好不好?”
话毕,不过转瞬的功夫,那人便把她抱到了府里头的暖廊里面,为她小心翼翼擦掉披风上头雪花,将她抱在怀里头笑吟吟地垂眸看她,最后低头一笑,
“现下来亲罢?”
……她现下,被他抱到了他的腿上坐着。
大腿上。
触感是硬的。
府里向来是很安静的。大抵是瞧见了什么或是被人说了什么,此刻现下更是连只鸟都没有。
暖廊里更是安静地过了头。叫贺文茵近乎能听见一旁雪簌簌落在廊下与园中草木上的声音,好似一切动静都被无限放大,叫她不自在地要命。
偏生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