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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谢望热切的钻进去,又去舔她的耳廓,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群玉被他吃得失神,瞳孔都涣散了,他的动作称得上是温柔,即便是被他全方位侵占,在她颈间留下细细密密的吻痕,那种酥麻酸软的感觉在心头漾开。
她半眯着眼,像是奖励似的将腰一塌,严丝合缝。
“夫君,好喜欢你。”
谢望听到这句话,整个人被蒸腾的热意裹挟住,青筋错乱,繁茂丛生,磨得她呼吸急促,哆嗦着声音舒服的说不出话来。
雪白的腰肢上留下掐痕,他粗重湿热的吻从上到下,群玉颤颤巍巍地晃着身子,银鱼似的纤长细腿被他掰直,她被他拥着翻了个面。
只是谢望心里有数的很,胡闹归胡闹,却不能伤到她。
他及时止损,离开时发出一声咕叽的水声,但也不曾冷落自己,牵引着群玉绵软无力的小手紧紧握住。
“玉儿只顾着自己,也该心疼心疼夫君。”
他又将群玉放在自己身上坐着,他微仰着身子,全身心的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
谢望心甘情愿地被她拿捏,群玉同样乐于他在自己手中绽放。
又热又滑,暖流滑过,汗水犹如贯珠,汁液乱溅,薄肉紧箍,他们共赴极乐之巅。
*
这一个月以来,群玉经常拉着他歪缠。
谢望虽是重慾之人,到底是怕她的身子骨吃不消。
无奈之下只好去问了孙大夫,说是有身子的妇人,越是到了如今这个时候,越是贪恋这些。
谢望没有办法,可日日洗冷水澡又实在是伤身子,只好花样百出的给她。
群玉哪里知道自己分明是想让他好受些,叫这样阴差阳错的一闹,却是受了他的伺候不说,身心松快整个人都舒畅不少。
岑嫂子拿了绣棚和她一起缝娃娃的小衣裳,见到群玉容光焕发,一瞧就是被滋润的很好,也忍不住悄声打趣,“夫人真是应了那句话。”
她抛了个话头,群玉自然是好奇发问,“哪句话?”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啊。”
岑嫂子丝毫不顾及院里的婢女都是不曾成亲的丫头,青天白日里说这起子话惹得群玉臊了个脸红。
“嫂子!怎么能这样打趣我!”
群玉羞愤欲死,手里在绣的帕子也不要了,连着绣棚一起丢给了岑嫂子。
“夫人这样好的东西,这是不要了,要给我吗?”
岑嫂子把眼一转,顿时心领神会,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不要了不要了,叫你要打趣我,丢死人啦!”
气呼呼的群玉由小雁掺和着回了房,岑嫂子直愣愣地站在那,笑得如沐春风,“夫人别不好意思,我当年做小媳妇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青雀见她嘴巴没个把门的还要再说,连忙回头呵她一声,“岑嫂子休要胡说,我家夫人面皮薄,受不住你这样的戏弄。
岑嫂子诚惶诚恐地应声,捏紧了手里的帕子,点了点头,“好好好,我不说了,我这就先回去,择日再来向夫人赔罪。”
演了这样一出戏,岑嫂子顺理成章的拿到了群玉夹在绣棚里的东西,那张帕子底下绣着信,仔细拆开后,她便知道过些时日,该如何配合娘子了。
依照群玉的吩咐,岑嫂子将消息也向姜腾递了一份,三月初春,晴光折晃,群玉的肚子如今有八个月了。
养胎这些时日,虽然她也不出门,但每日总会在自家院子里走上半个时辰。
又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