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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卿摇晃沈止胳膊:“我也想要娃娃,我好想要啊。”
“那我帮你。”
屋子里有了声音的时候,喜鹊面容很是尴尬,拉着枫叶往前走了好几步,下了台阶才止住。
枫叶也有些咂舌。她是在白府的老人了,慕容卿之前对陆大人情意她可一直都是看过来的,她原本以为慕容卿嫁到沈家不过是被沈少卿所打动,没想到真是有了情意的?
里面的话她断断续续也听到了几句,心忖若是豫王能与自家主子情意也这么浓就好了。
她家二姑娘对豫王,还是太不上心。
满月酒的热闹似与客房之中的人无关,他与她喝醉了,有些恣意。
等酒意褪去,慕容卿拢着衣裳,扶着脑袋,一副完了样子道:“我俩偷偷的家去吧,不然被我二姐晓得我俩在客房就忍不住这样那样了,我肯定要挨骂。”
沈止也扶额有些苦恼,这么一遭太过失礼,说出去的确丢人。
两人对视一眼,开始各自捡了衣裳穿。
也是难为情,知晓在枫叶在外头,两人只好互相对着铜镜整理起了发髻。
慕容卿手巧一点,给沈止头发抿得整整齐齐。到了他动手时候,慕容卿就被他那双手的笨拙整得着急:“哎呀,我大哥梳头发梳得可好了,怎么你手都像不晓得往哪里放?”
这又怎能去怪沈止,白一方两个妹妹,这点哄小姑娘的技巧还是有的。
慕容卿急得跺脚:“宴席上声音都小了,我自己来吧,你赶紧去把床铺收拾收拾,不行就让枫叶去扔掉。”
沈止脸一红,他实在不习惯指使丫鬟做这些事儿,慕容卿的丫鬟也就算了,白双双的丫鬟真是太过奇怪。
他将床褥用床单包好,身子一跃就给塞到了房梁上的角落里,因他力气大,包得极好,看着还真不起眼。
慕容卿是真怕被她二姐说了这事儿,扫了一眼房梁死角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拉着沈止就要溜。
她与枫叶相熟些,出来一脸做错了事儿的表情和枫叶道:“千万不能告诉我二姐。”说着又去枫叶耳边道,“被子塞房梁了,枫叶姐姐,你后头抽空记得帮我掩埋罪证。”
堂堂郡主,对着个丫鬟姐姐都喊了,枫叶捂嘴偷笑,应了这事儿。心道那床铺被吐了些污秽仍了就是,这两位做贼心虚,倒给塞房梁上了,真会给她添麻烦。
见枫叶答应了,慕容卿也是臊得满脸通红,沈止头则一直偏向一边,并不想看两个丫鬟的模样。
她拉着他就走,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快得喜鹊都得小跑跟在后头。
很快就没了影儿。
后来枫叶处理被子时候,被白双双知晓,以致于亲自登门沈家将慕容卿狠狠说了一顿暂且不表。
只说当夜楚阳与沈自道知道了自己儿子和媳妇儿退席太早,失了礼数,夜里回去就将这二人喊起,罚去了祠堂跪地两个时辰。
慕容卿以前犯错,至多就是禁足,她爹娘可舍不得罚跪她。这回能这么乖来跪着,一是真心虚,真犯错,二是有沈止陪着她,她就觉着也能接受。
沈止不同她跪得七扭八歪,身板儿挺得直直的。目不斜视,就一直对着沈家祖宗牌位。
被他一比,慕容卿就觉着自己太不敬了。可也就坚持了两刻中就坚持不下去。
她身子往沈止身上靠了过去,嘴里埋冤:“都怪你,害得我被罚跪。”
“你想生娃娃,我帮了你,你怎能怪我?”
“我教你帮你就帮啊。”慕容卿脸发热:“何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