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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仁燧初听愣住,回过神来,不禁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阿耶,我们俩聚在一起聊一个断袖,有点怪吧?”
圣上:“……”
圣上回想起自己查到的东西,心下微动,问他:“你不知道?”
他以为冤种是知道邹处道跟孟家,乃至于闻相公妾侍张氏之间的关系,才来掺和这事儿的。
阮仁燧叫他问得不明所以:“我该知道什么呀?”
哦。
圣上为之了然,心想:虽然已经尽量低看他,但实际上还是高看他了。
他笑了笑,捏了捏冤种的丸子头,和蔼可亲道:“没事了,你玩儿去吧。”
阮仁燧:“……”
阮仁燧暗吸口气:“阿耶,你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
圣上瞟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正赶上德妃从里头出来,看他们俩在这儿聚着,还奇怪呢:“怎么不进来?”
她扯了帕子出来,给儿子擦了擦脸:“小傻瓜,外边多热呀!”
圣上就笑眯眯地说:“我教训他呢——他今上午又逃课了,你还不知道吧?”
德妃:“……”
阮仁燧:“……”
“嗯?”德妃脸上的表情霎时间晴转雷暴,眉头皱起:“岁岁,怎么回事?!”
阮仁燧:“……”
阮仁燧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心里边儿焦灼不已地想:死脑子,快想个借口出来啊!
灵光在哪儿?
快来闪烁一下!
闪……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
天杀的,怎么还唱起来了!
不要乱闪啊,会被打扁的!!!
……
阮仁燧到底还是躲过了这一劫。
至于原因嘛……
他都把王娘娘给搬出来了,他阿耶阿娘还能说什么?
德妃就是有点惊奇:“王娘娘怎么搬到那儿去住了?”
阮仁燧下意识扭头去看他阿耶。
德妃紧跟着也看了过去。
圣上脸上带着点唏嘘之色,叹口气,告诉他们:“王娘娘的侄子不久之前从马背上掉下来摔死了,王娘娘大概是想着换个地方,捎带着也换换心情吧……”
知道些许内情的阮仁燧:“……”
总感觉阿耶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阴森森的啊……
德妃因不知前情,闻言倒是有点感伤:“难怪呢。”
她觉得王娘娘的命也是怪苦的。
当下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嘱咐他:“你以后要是有空,就多过去坐坐,陪陪王娘娘,只是不许胡闹,知不知道?”
阮仁燧乖乖地点了点头:“嗯!”
……
第二天姐弟俩放学回家,各自回到寝殿之后,才知道都收到了朱皇后使人送来的东西。
给大公主的是一把小银剑和两条项链。
宫人打开来,提着叫大公主瞧瞧。
就见那项链在日光下泛着明光,层叠的银色如同水波一样蜿蜒起伏,最底下那一层是银铃铛,略微晃动一下,便叮铃作响。
另一条是珊瑚项链,同样是层叠的设计,鲜红可爱,很古朴,适合小娘子佩戴。
凤仪宫的女官笑吟吟道:“是南边部族的工艺,他们的族长上京来拜见帝后,带了好些特产来,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