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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小声地吸鼻子,有些茫然地团在副驾驶上,更委屈了。
衣服好湿……好难受……但是不能乱动……
“呜……呜嗯……”
刚才动作太大,250ML的咖啡全倒身上,短袖和短裤直接报废,变作承担咖啡的新容器。
已经满载超标了。
但凡游司梵多动一下,都能拔出萝卜带出泥,拧下一大堆咖啡液。
游司梵打了个喷嚏,觉得自己实在是倒霉的好笑,也懒得小心翼翼地动作,把车窗重新升回去。
动又不敢动,伞也没带,想顶着这一身衣服回司二叔家还得长途跋涉。
他笑了一声,全是苦涩的哭腔。
“你还好吗?这是衣服和裤子,可能不太合身,你先应急换上。”忽然,车窗外响起闻濯的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悦耳,“很干净的,洗过熨过,先前放在车上备用。”
与此同时,递来的还有一个牛皮纸袋。
它没有经过游司梵的思考或者阻止,直接越过平日的社交禁忌,被呈至游司梵触手可得的地方。
游司梵甚至可以不用扭过头,便接到这套衣裤。
闻濯将他的歉意,送到距离游司梵最近的前端。
“咕唔。”
游司梵下意识地缩到靠背上,有些紧张地咽下唾液。
闻濯并不催促。
“拿好衣服后,你按中控台那个黑色的按钮,就能升起车内所有的玻璃,更换车窗模式,”他温声解释道,“单向玻璃,而且车内比户外暗,不用担心换衣服被除了你之外的人看见。”
游司梵鼓起勇气,稍稍转过头,却发现闻濯侧过身,视线没有在看他。
这是一个巧妙的站姿,既能把衣物递进来,也能很好地阻挡旁人可能存在的窥视。
青年就这么站在细雨中,衬衫的肩线已经湿透了。
但他只口不提自己。
“而且。”闻濯顿了顿,“车内没有面向你的监控。”
“对不起。你怎么生气都好,先把衣服换上,好吗。”
十秒后,牛皮纸袋一动,被抽离出闻濯的掌心。
游司梵没有出声回答,用行动接受了。
就在闻濯手臂完全退出车窗范围的一刻,就如他教授的流程一般,游司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火速将SUV的窗户尽数升起。
并且没有忘记更改车窗模式,连前后挡风玻璃也漆黑一片,连一丝可能存在的空隙都看不见。
闻濯轻笑一声。
心头大石落下几分,他闲适地更换一个姿势,保护性的遮挡角度不变,却虚虚半倚在游司梵这侧的车门。
轮到游司梵踌躇不定了。
他确实如闻濯所言,挨个按下更改车内玻璃模式的按键,可单向玻璃就是单向玻璃,他从车里往外看,完全看不出开启和没有开启的区别。
换言之,他只能相信闻濯的说辞。
湿透的衣服让游司梵无法下车查看状况,他现在只有两种选择。
一,就此换衣服。
二,维持现状,忍受咖啡的难受。
游司梵咬着下唇,眼神掠过面前的三扇车窗。
他已经没有精力管后面那些玻璃。
SUV质量是不是太好了?他、他真的不是在大庭广众下脱衣服……或者说,换衣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