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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司梵没什么精神地咀嚼麻薯,它质地很糯,内馅儿是很沙的抹茶团,很甜也很清香,就是外表的雪媚娘皮有点费牙。
“考完那段时间是最紧张的……一直到今天开始爬山前,都很紧张,这周都在整理志愿填报相关的资讯,”游司梵笑了一下,“但今天这么跌宕起伏,又死里逃生,我好像都要忘记那股紧张了。”
“不过话是这么说,我还是很想知道自己能考出几分。”他放轻声音,“这样说,好像有点前后矛盾,又不紧张,又很心急想知道具体分数……但你大概懂我意思?”
外头的铃声还在激昂地叫唤,时间早便不是先前的“半小时”了,然而在它循环的世界里,在熄灭关机前,它永远停留在永恒的半小时。
像一段被凝固的薛定谔时光。
成绩的结果被黑匣子关闭,时间循环没有被打破,游司梵被困在一方狭小的天地里,无尽地承受未知和焦灼。
他垂下脑袋,用湿纸巾擦擦指间,拿起瓷勺吃西米,轻轻碰到碗壁,发出清脆的当啷声。
“嗯,我明白。”
药粉上毕,闻濯拿出纱布和绷带,拆开单独的无菌外包装。
“这里没信号,不代表山下没有。”他慢条斯理地展开没有韧性的纱布,“我开车带你下山,半个小时足够到山脚了,也能赶上放榜。”
游司梵一愣。
西米露粘稠的汁液即将滴落,他才恍然回神,赶紧将那一勺悬空太久的甜品送入口中。
“唔唔,”他快速拒绝,“不用这么麻烦你啊,成绩而已,我总能知道的,不是今晚,不是明天,后天呢?后天,无论如何我总能知道。”
“反正也还没到填报志愿的时候。”
游司梵小声嘀咕,加了一句。
“出成绩后的第三天才开放填报系统,两星期后关闭,再怎么样,我都能赶上,也来得及。”
“嗯。”闻濯不可置否,“有目标院校吗。”
“要说目标那肯定是W大!全国top1,本国难道会有人不想上嘛?”游司梵开了个玩笑,打趣道,“我志愿就填它好了,提前批填,艺术类填,普通本科填,预科填,专科也填。”
闻濯量好纱布的长度,对折叠好,如同一捧弯弯的月练,倾身覆上游司梵的后腰伤口。
像一条散落的长裙腰带,正等待主人的整理。
“容我提醒一句,W大没有开设专科类。”
闻濯握住纱布的两端,好似捧起裙摆的骑士,即将为高贵的公主系上礼服的束带。
游司梵睡袍散落,慵懒地堆叠,莹润如玉的腰线横陈于黑夜,被风雨微微照亮的肤色比雪更白。
他衣着不整,大半身躯赤裸袒露,闻濯却要绕过正经的外裳,为他系上暧昧的内衬束带。
“专科类的志愿,你恐怕要空着了,”闻濯指腹用力,点点游司梵的腰,示意他抬起些许,好让纱布绕过去,“或者委屈一些,填其他院校。”
腰眼一酥,电流从闻濯触碰的那点皮肤为起点,漫延游司梵全身。
他臀尖一颤,腰背不自觉地抬起,拱作一弯向下蜿蜒的下弦月。
“我不,”游司梵故意和闻濯反着来,唯心主义地枉顾事实,似乎想从下意识的顺从动作中挽回些许颜面,“我就要填W大。”
闻濯:“你很喜欢W城综合大学,对吗。”
长长的纱布绕过游司梵的肚腹,在后腰处收紧,即将被闻濯那双修长漂亮的手打出流畅的结。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自己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