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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湿热柔软的口腔,闻濯的食指有种冷感,骨节分明,是不与软和有任何关联的硬。
他的指在欺负游司梵的唇舌,身上萦绕的冷香同样在包裹游司梵的五感。
游司梵尝到汗水的咸,指腹纹路的粗糙,内侧的茧子,还有一丁点挥之不去的腥甜。
除此之外,便是闻濯那股拒人千里的冷香,缓慢而不引人注意,渗透着填充他的感知。
疏离,霸道,压迫感十足。
和闻濯这个人本身一样。
游司梵如同崩溃的小兽,被迫昂起头,唇齿唤出求饶意味的呜咽。
那种可耻的反应卷土重来。
更可耻的是,游司梵甚至无法控制。
酥麻与战栗一齐点燃,电流从头顶一路流向尾椎,在每一处神经末梢绽开。
这是由闻濯主导的战栗。
闻濯的指于游司梵的唇舌搅动风云,还未没做更过分的事情,便轻而易举,唤起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栗。
呼吸间尽是霸道的冷香,闻濯的气息无处不在。
游司梵相当不自然地拢腿,大腿往上缩,膝盖骨靠在一起,足尖绷成流畅的弯月。
他想遮掩不该出现的反应,却让自己的狼狈暴露于闻濯眼下。
闻濯了然,若有所悟地看看游司梵的小腹。
“唔……别嗯、别看、看……”
游司梵泪眼涔涔,睫毛湿润,被沾作一簇簇小尖,很可怜地翘起。
他舌头压下闻濯的指,咽下口涎,非常努力地说清楚自己的需求。
“别……咕唔……别看!呜呜呜呜呜。”
游司梵挣扎的模样急切又羞恼,像呜哇哭泣的小狗,很好地取悦到闻濯。
青年应道:“嗯。”
闻濯也没说好还是不好,只是游刃有余地伏低身子,凑到游司梵嘟起的脸颊旁,吃下一滴恰好坠落的泪。
粗粝的舌面舔过游司梵的眼角,湿润又怪异的触感袭来,那片单薄白净的肌肤瞬间泛起敏感的嫣红。
“呀!你、你——!”
游司梵含着闻濯的指,如同被大型猫科动物舔过,眼尾难耐地眯起,整个人一抖。
闻濯不留情,还在吃他的泪痕,仿佛在品味什么名贵甜食,一寸一寸地舔吃。
但那只是微咸的、温热的泪而已。
闻濯却视若珍馐,仔细地吃。
他牙齿也没有收好,坚硬的齿尖不时磕碰上眼周细嫩的肉。
每次撞上,眼皮一疼,游司梵都无意识地颤抖。
“嗯唔!”
游司梵又一次吃痛。
他受不了了。
游司梵怒由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决定翻身做命运的主人。
闻濯咬他,他也要咬闻濯!
怎么了,现在是谁还没有牙齿是吗?
咔。
游司梵恶狠狠地咬闻濯的手指,故意没收力道,犬齿一用力,将口腔里的兴风作浪的食指咬破皮,泛出淡淡的血腥。
他瞪着闻濯。
黑暗中看不清楚彼此,但游司梵杏眼淋漓,仍然在挑衅地注视。
配上他血红的美瞳和嫁衣,他看上去更似一只厉鬼了。
和旧时话本里吸食人精气的厉鬼别无二致。
要用最好的血肉,才能养出一只这般相貌姣好的鬼。
闻濯也不恼,反倒将手指往游司梵牙面送,-->>